見沈洛男不說話,黃鶯兒又叨叨絮絮的說了起來:“從你進府的第一天起,我就看上你了。言安甲那個老頭早沒行房能力了,還霸占著我們幾個不放。寵兒死得好呀,不用再繼續守活寡。我就可憐了,隻能繼續過著這種暗無天日的生活。幸好還有洛男在——“
沈洛男咬緊牙關,皮笑肉不笑的說著:“你們幾個夫人在王府中錦衣玉食的,怎麽還會這麽想呢?”
黃鶯兒做了個惆悵的神情,唉聲歎氣的說著:“錦衣玉食又能怎麽樣呀,我們女人也需要丈夫的關心。言安甲篤信佛理,十年前就不行房。之後估計是習慣了,要麽就是有心無力了。寵兒嫁進門那會兒嚇了我們一大跳,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就守活寡了。果不其然,寵兒那個小賤人忍受不了寂寞,和奸夫私通還算了,竟然還懷上了孩子。我們早就看她不爽了,憑什麽老爺的愛都在她身上。這個好機會我們肯定不會放過,就在老爺喝醉的時候,哄著他讓他下令處死寵兒。鬼知道老爺清醒後會後悔,還斥責我和李玫毒蠍心腸,還揚言要休了我們。他到發佛寺吃齋悼念寵兒,我和李玫就裝裝樣子,不然他真休了我們怎麽辦,這麽些年的努力就白費了——”
黃鶯兒還在呱燥,喋喋不休的攻擊著寵兒,感慨自己的青春一去不複返,埋怨言安甲對自己的不公。
沈洛男不由嘲笑,她口口聲聲說著的奸夫就是自己,她在為自己挖墳墓,他已經氣憤到爆發的邊緣了。
“洛男,你說我和言若熙那個死丫頭,哪一個更好?”
黃鶯兒諂媚的說著。
沈洛男故作思考狀,看她的右手一直在撩撥自己的**,估計還想來一炮。
他淺笑不語,魄在體內蠢蠢欲動,它聞到他的殺氣了。
黃鶯兒不依不饒的繼續逼問,沈洛男無奈淺笑一聲,起身穿好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