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們,把他製服,然後向榆林王領賞去!”
李六麵目猙獰的笑著,扶著柱子站起來,拔出腰間的鋼刀猥瑣的看著沈洛男。
迷藥的效果差不過已過,而沈洛男猝不及防中了李六的迷藥,此時雙眼迷離體內發虛,扶住桌子咳嗽了幾聲,運氣調整自己的真氣。
李六啐了口唾沫,洋洋灑灑的揮舞著鋼刀。他的手下見此,拔出鋼刀看著沈洛男。剛才的事情還心有餘悸,沒一個人敢上。
“窩囊廢,他都這樣子了,你們還不敢上!”
李六叫嚷著,心底虛得很,怕那柄沈洛男體內的劍。目睹了它來去自如,像幽靈一樣取人的性命,不得不防。
沈洛男擦去臉上的迷煙,半眯著眼睛不屑的看著他們。
“我本仁慈,想饒恕你們的,不過現在,嗬嗬——”
李六一聽樂了,用鋼刀指著沈洛男諷刺的說著:“你殺的是你的三娘和王府的護院,似乎二娘也是你殺的,還和四娘寵兒有一腿,你說你仁慈?你在搞笑嗎?哈哈”
沈洛男不以為然的笑著,迷煙顯然起了作用,他預想著巡邏衛隊此時也快到了,他的壓軸好戲也將上演。
“打家劫舍也需要一點本事的,你們隻是欺軟怕硬的小嘍嘍,不入流的小角色,嗬嗬。”
李六臉色鐵青,看著自家兄弟的膽怯,壯著膽子高聲說著:“你越是激動越是說話,迷藥的效果就越強烈。大概不用一盞茶的功夫,它就會順著你的血液流遍全身,到時候你就任我宰割了,哈哈。”
沈洛男不緊不慢的笑著,魄在體內很不安分。
“就這麽想拿我領賞?不過你們太弱了,靠近我也是一種困難。即便我中了迷藥,不過對付你們還是綽綽有餘的。”
李六是個挑釁不起的漢子,心想他中了迷藥,倒下是遲早的事情,自己隻要等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