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明個兒要考女紅,小姐你準備好了沒有?”遙兒見兩人相談盛歡的樣子,不由的開始擔心明日的考試。
自家小姐是什麽樣的性情她怎會不懂?
小姐十幾年來,從來沒拿過繡花針,那些針線活,對她來說,豈不是比登天還難?這些日她已經很努力的教小姐幾本的刺繡技巧了,可惜小姐耐心不足,看見針就昏昏欲睡,這可怎麽是好?
明日要當場交作品,小姐現在還不緊張,倒是對蘇姑娘的事上心的很。
早就憋了一肚子話的遙兒終究是忍不住開口詢問。
“你也太瞧得起你家小姐我了。破洞或者掉了的衣扣我倒是會縫縫,但是刺繡?”靈鳶淺淺的撇了遙兒一眼,十分不在意的哼哼。
“那小姐你……”遙兒一臉果然不出我所料的表情,隨即猶豫的瞥了央兒一眼,十分為難的欲言又止。
“放心吧,最差勁的後果不過就是回去練習繡功,好歹是坐著的,若是嚴嬤嬤不樂意,一腳將我踢出宮,或者踢到哪個角落去當宮女,也不錯啊。”靈鳶漫不經心的說著,卻在心裏冷笑。
當然,這些都是癡心妄想,怎麽也不可能發生的。
蘇央兒,她心中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不過有提不上具體是哪裏出問題了。
而嚴嬤嬤,真的隻是刻意挑剔蘇央兒麽?
“鳶姐姐,央兒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要不你先回去練習刺繡
吧,央兒自己練習就可以了。”蘇央兒隻是膽小,但並不愚笨,遙兒的言外之意她當然聽懂了,連忙站起身來,十分歉疚的說道。
奶娘從小就教她女紅,她的衣服都是自己做的,蘇央兒對自己女紅功力倒是信心滿滿,聽聞靈鳶不會女紅,倒是有些驚訝。
她不是丞相千金麽?
“無礙,這是細膩活兒,臨時抱佛腳也沒用。”靈鳶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