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衛大人,是吳秀蓮。”嚴嬤嬤也在人群之中,她朝衛子風恭敬的福了福身之後,這才開口回答道。
“誰是吳秀蓮?”衛子風淡淡的點了點頭,眸子鎖定了整個香禾苑的秀女,每逢選秀之際都會發生秀女死亡的事,這在宮中並不稀奇,不過被人用這種不體麵的方式弄死的,倒是第一次。
參加大選的秀女與人有染,這嚴重的汙損了皇家的顏麵。
皇上讓他嚴查此事,看來最有嫌疑的人,還是在這香禾苑之中!
“奴,奴婢在這。”吳秀蓮早就嚇死了,躲在人群之中,聽聞有人點她名字,蒼白著一張小臉,腳軟的跪在衛子風麵前。
“你跟清荷住一起?”衛子風抿著薄唇,俊朗的眉毛緊緊的鎖在一起,深邃的眸子緊緊的盯著眼前哆嗦不停的女子。
“回大人,是的。可,可是奴婢沒有殺清荷呀!!”吳秀蓮一直都受不了清荷那不可一世的態度,早就跟她鬧不和,兩人表麵上雖然維持著友好的樣子,但如今她莫名其妙的死了,她的嫌疑自然是最重的!
吳秀蓮害怕有人故意陷害她,讓她當了替死鬼,不由的害怕的哭了出來。
“不用害怕,你隻要把你知道的說出來,孰是孰非,本官自有定論。”衛子風淡淡的說道。
“我,我……昨晚我們下了課之後,大家都在討論著花齋的糕點,清荷說是要托人吩咐她爹給她寄些花齋的糕點來,我心知清荷的爹是郴州太守,離京城隔著十萬裏遠,怎麽可能會弄得到花齋的糕點?”吳秀蓮說著,下意識的撇了一眼站在人群之中的上官柳兒和方如雪一眼,似乎意有所指。
方如雪似乎很驚訝,而上官柳兒則是有些不屑的哼笑。
“然後呢?”衛子風將吳秀蓮的動作看在眼裏,卻沒有表現出來,僅是淡淡的問道。
“然後,我就笑她不知天高地厚,癡心妄想,她跟我吵起來了,晚飯也不吃,一個人悶在房裏許久,直到半夜,都過了二更天,她突然起來出去了。之後……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吳秀蓮抽抽噎噎的將昨晚發生的事情都交代了出來,說完還跪在衛子風身前,抓著他的褲管:“衛大人,我真的沒有啥清荷!我真的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