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靈鳶的生活平靜了一陣之後,便被不日之後的離國來使一事打亂。
早早靈鳶便收到了安排後宮三品以上嬪妃,在離國使者進宮之日,陪同皇上一起出門迎接。
靈鳶猜想夜軒寒定然是知道了出使祈國的使者是何人才是。
不然怎麽會如此興師動眾?
祈離兩國素來恩怨難清,這次離國主動來訪,定然是想要跟祈國新帝簽訂什麽契約才是。
否則夜軒寒會這麽大規模的歡迎該神秘使者嗎?
“皇後娘娘,奴才還有其它要是,就不打擾娘娘了。”負責傳旨的小德子,十分恭敬的將聖旨交予靈鳶之後,便躬了躬身,如是說道。
“有勞公公了。弦月,送公公出去。”靈鳶欠身接過聖旨,給弦月使了個眼色,示意她打賞了負責傳旨的小德子。
“是,娘娘。”弦月點頭,從懷中掏出一錠金子,放入小德子手裏,勾起一抹笑意,朝小德子道:“德公公,您辛苦了,這邊請。”
“好好,奴才先走,娘娘若是有事,盡管吩咐奴才。奴才定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小德子掂了掂手裏的重量,不由的笑眯了眼。
“德公公慢走。”靈鳶淡淡的笑著目送小德子遠去後,便懶懶的在涼榻上坐了下來,看著茶幾上的滾燙的聖旨,挑眉不語。
“小姐,這離國來使好神氣,竟然要皇上攜同後宮妃子一起迎接他!”遙兒見人走遠了,拿過案幾上的聖旨,仔細瞧了瞧之後,如是感歎道。
靈鳶打從將弦月納為心腹之後,便讓弦月負責一切跟她有關的後宮瑣事,而遙兒則是負責她的生活飲食,兩人分工伺候。
很多事情遙兒雖然都在現場,但對其中奧妙,卻是一絲半解,有聽沒有懂。
靈鳶跟弦月都有保護遙兒的意思,並沒有讓她知道太多的內幕。
“嗯,皇上如此重視,沒準是個前來和親的公主也說不一定呢!”靈鳶聞言,悠悠看著遙兒,如是說著,表情十分漫不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