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瑤拍拍他的腦袋,說:“鬼才偷你的酒。”
司徒佑看到秦瑤在旁邊,他的酒好端端的在桌子上,便說:“哎呀,秦瘋子你吵著我睡覺幹嘛啊。”
秦瑤瞪了他一眼,說:“哪有人像你這樣的,二傻就是二傻,趕緊醒醒酒,該回去啦。你以為很早啊。”
司徒佑看看窗外,道:“是很早啊。”
秦瑤快被他毫不在乎的態度氣死了,道:“早個毛啊!本姑娘可沒那麽多時間跟你耗。”
司徒佑被秦瑤一頓吵,酒倒是醒了不少,說:“哎呀,秦瘋子你能不能溫柔些,大家閨秀些啊。不知道還以為你是個變異了的男子呢。”
秦瑤又狠狠地瞪了司徒佑一眼,說:“哼,你敢說本姑娘粗魯,本姑娘可是出了名的溫柔斯文。你這什麽眼神啊。”
司徒佑整整衣衫,說:“溫柔斯文?應該斯文敗類吧。”
秦瑤聽到又和司徒佑你一句我一句地杠上了。唉,這對冤家。
兩人出來時太陽已經準備下山了,餘暉灑落,格外的柔和舒服。秦瑤和司徒佑一人東一人向西走去,原本也就各走各的了,但是地球是圓的嘛,條條道路通羅馬嘛,所以兩人很快又碰麵了——因為兩人的目的地一樣都是司徒逸的府邸。
秦瑤看到又遇到司徒佑,就大喊:“喂,你這個二傻跟蹤我啊?”
司徒佑也沒想到在這裏會遇上秦瑤,原本也想數落秦瑤一頓,哪知道被秦瑤搶先了,就說:“我還想問你呢!明明是你跟蹤我。”
秦瑤也不和司徒佑計較了,因為這次她搶先說出來,也就是她險勝了,得意洋洋地踏上司徒逸府的門檻,司徒佑知道自己這次被她占了風頭,心中想著下次一定得比她先說,可是他怎麽知道下次還能不能這麽巧相遇呢?
正當兩人都踏上門檻,司徒佑當然是四平八穩地進了府裏,可是秦瑤卻被門口的家丁攔住了。秦瑤望望攔住自己的家丁,就知道有事情發生了,果聽那些家丁說:“秦姑娘,請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