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其實老臣是在為皇上籌謀啊。”張之一直低著頭,轉動著眼球,一句謊話硬是說的他自己都相信了,這也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得到的。
“哦?為朕籌謀?那張愛卿真的是有心啦,你倒是說說看,你在為朕籌謀什麽事情啊?還讓你這麽不好說出口?”司徒輝也低著頭不看張之。
“皇上,再過幾日就是太後的壽辰了,想必皇上已經在為如何給太後祝壽而費心了吧?”張之這話說得極慢,仿佛要給司徒輝充足的時間去反應。
“我給皇額娘祝壽是應該的,怎麽能說是費心呢?您說是吧?張大人。”司徒輝見張之要拿皇太後的壽辰說事,頓時就不高興了。
“老臣該死,老臣的意思是說,自臣年輕的時候在朝中當差,太後她老人家就極為的照顧體恤老臣,現在正值太後的壽辰,老臣也想著為太後盡一份心,總覺得應該為她老人家做點兒什麽,臣特意在家中培養出了一批能歌善舞的歌女,想要在太後壽辰之時博太後一笑。”張之恐怕再拖著不說,又會生出什麽變故來,故而一口氣就把自己的想法都說了出來。
“怎麽?依張大人的意思,我宮中的歌女還不如你府上的嗎?”司徒輝的聲音冰凍了張之。
“臣不敢,臣是想著,這宮中的歌女太後日日都能看見,想必一定有所煩膩了吧,臣府上的歌女雖不如宮中的唱得好,可是這拙技若是能博太後一笑,也算她們有所價值了。”
“嗯,此話倒也有道理,好了,這件事情就勞張愛卿費心了。”
“臣願為皇上和太後盡犬馬之勞。”
“這個張之在搞什麽鬼,如果說隻是為了太後的壽辰獻上歌女一事,也用得著支支吾吾這麽半天嗎?不過是叫了幾個歌女來而已,倒也真說的出什麽犬馬之勞的話來,哼!”司徒輝看著一直弓著身的張之,心裏暗暗地咒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