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絲絲涼涼,正如蕭雅現在的心情,雙手托腮,神情淡然,眼睛無神,就那樣無神的看著前方。蕭雅在想些什麽?誰也不知道。
“小姐,小姐你在想什麽?”香芸手拿白玉托盤,托盤上盛裝著剛剛進宮來的冰鎮過的荔枝,這是冷無情故意為之的,為的就是想讓蕭雅吃到清涼可口的水果。
“香芸,你說冷無情到底是真還是假”輕啟朱唇,淡然的聲音響起,蕭雅沒有抬頭,就那樣雙手托腮的說著話,一張笑臉在那雙玉手上一鼓一鼓的,簡直就是可愛極了。
“啊,小姐,你在說什麽啊?香芸不懂誒。”香芸睜著一雙大眼睛看著蕭雅,很是不明白蕭雅是怎麽回事。
蕭雅聞聲回頭望著香芸,唉聲歎氣,一張漂亮的臉蛋上寫滿了哀愁,“你不懂,”
“小姐,香芸,香芸想和小姐說件事情,”香芸放下手裏的白玉盤子,神情緊張的看著蕭雅,神秘兮兮的說著。
“你說吧。”蕭雅看著香芸這個樣子,感覺很是好玩,但是現在真是沒有什麽心情開玩笑,、於是淡漠的開口說著。
“小姐,這段時間香芸總是感覺有人總看著香芸,可是香芸都找不到這人在哪裏。”香芸神情很是嚴肅 的說著,看著蕭雅的那雙大眼睛也是忽閃忽閃的眨著認真的神情。
驚疑,瞪大著眼睛看著香芸,蕭雅收齊了那淡漠,轉為嚴肅,認真的問著“你說的是真的麽?”
“小姐,雖然香芸不會武功,可是這女人的第六感覺卻還是有的啊。應該不會錯的。”香芸說完這句話臉上就露出了思考的樣子,,蕭雅看著香芸這個樣子也感覺不像是在說謊,思考到底是怎麽回事。沉思往往最能體現出一個女人的美,現在是兩個女人在沉思。
“哎,你聽說了麽?我們的皇後娘娘竟然在禦花園偷偷的私會男人,”一個宮女打扮的人正在悄悄的和一個小太監說著悄悄話,話題竟然是關於蕭雅的。看他們那認真的樣子,都感覺不到那是假的。就這樣蕭雅在禦花園私會男人的事情有這些宮人一傳十十傳百的被穿了出去,最後終於傳到了冷無情的耳朵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