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意,願意,我現在就走。”在已經沒有了一國宰相之風的蕭應山連連拜謝告辭。
“叔叔,”這一聲叫喚隱含了十七年的思念,這一生帶著對親人自由的渴望。黑龍看著從死牢裏麵出來的佝僂老人,這還是那個執掌一國的宰相麽?
“黑龍?黑龍是你?”灰暗的眼神一瞬明亮,看到了希望,看到了光明,可是有一瞬間暗淡,是害怕,是絕望。
“叔叔對不起你,叔叔對不起烏雅,對不起你的父母。”蕭應山看著黑龍,老淚眾橫,回想當初信誓旦旦的說要完成過圖霸業,現在卻連累黑龍前來解救自己。
“叔叔當年之事我就勸過你,現在既然事以至此,不必再多說,不是我黑龍雄心不起,而是我國實在是太小,我不能拿全國人的性命開玩笑。”黑龍輕聲說著,一雙眼睛看著蕭應山,眼裏沒有埋怨,也沒有指責,有的隻是惋惜。
“知道,叔叔知道了,黑龍啊,黑龍想請你幫個忙,”蕭應山慢慢的轉過身子看向出宮門口的位置,低著頭沉思了下說著。
“叔叔,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你的家人多不在了,充公官妓,發配充軍,”黑龍很是了解蕭應山現在的想法,可是早在來到大興的時候黑龍就已經找過蕭應山的家人了,除了找到劉欣如並且救下之後,其他的人竟然都沒有看到。
“什麽,謹兒,謹兒呢?”睜大雙眼,男人最關心的還是的兒子,那是自家的命脈,根之所在啊。
“沒有他的消息,查探不到,不過嬸娘在抄家前一天就自殺了。”黑龍看著一臉激
動的蕭應山,麵色平靜的說著,黑龍的那雙眼睛現在已是眼含愧疚,對於自己沒能救下他們所有人而慚愧。
“那,心如,劉欣如呢,”蕭應山聽到黑龍說沒有消息的時候身體明顯的顫抖了,隨後眼神有為之一亮,轉身,雙眼充滿希望額看著黑龍,那樣子就好像是在渴望好消息一樣,也許是天可見憐,接下來的消息蕭應山終於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