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兒看著已經沒有影子的黑龍,一張滿是淚水的小臉上立馬變成了一張冷峻的清麗容顏,那雙眼睛裏也不在含有淚水,而是變得深邃起來,這樣的曦兒是黑龍不熟悉的,是黑龍從來就沒有見過的。“黑龍,如果不是主人交代,我怎麽會留在這裏。”曦兒說完就淡漠的轉身離開。那一身淡藍色的紗衣在空中畫出一個完美的弧度。
“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複還。”林躺在用豹子皮鋪就的軟榻上,翹著二郎腿,最裏麵喝著烏雅國上等的醉胭脂酒,還在優哉遊哉的吟唱著古詩,敏銳的耳朵嘻嘻的聽著門口的腳步聲。
“你倒是自在,忘記了主人交代的事情了麽?”人未到聲音到時先到了,這冰冷的聲音聽在林的耳朵裏麵就好像是微風吹過的舒服。
“我說,你能不能不要那樣的嚴肅,主人不是說了麽?我們隻要好好的守著那黑龍,就可以了。”懶懶的聲音,伴著酒香飄到來人的耳裏,鼻裏。
“大白天你就喝酒,真是瀟灑啊,”淡藍色身影走到林的榻前,伸出玉手一把就搶下林正在往嘴巴裏麵倒著的醉胭脂,抬手仰脖,醉胭脂隨著手的動作,傾瀉而下,準確的倒在一張櫻桃小口裏麵。
“好酒量,敢於這樣喝這醉胭脂的除了我就隻有你了,怎麽樣曦兒,這可是我珍藏多年的,夠味吧。”林眯著一雙勾人的桃花眼,色。。色的看著曦兒,用那種迷
死人的聲音說著,那感覺就好像是在誘。惑,又好像是在邀請。
“林,你的酒量真是見長 啊,聽說你昨天被打傷了,怎麽這麽快就好了?還能夠在這喝酒了。”曦兒傾斜著身子趴在林的山上,一手提著酒壺,一手輕柔的撫摸著林俊朗的下顎,那樣子,好曖。。昧。
輕輕的看著,嘻嘻的聞著,溫柔的撫。摸著。林享受的閉上了眼睛,正在等待著下一麵中的動作。可是隨後的聲音不禁讓林直接從軟榻上跳了下來。“喂,曦兒,你就不能溫柔點麽?”一雙憤怒的雙眼緊緊的看著站在地中間的美麗人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