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辰,你說這小子到底是什麽時候回來啊,光是派個人回來幫忙籌備婚禮,婚禮,你說他不是都已經成過親了麽?怎麽要成親?這小子的葫蘆裏麵到底在打著什麽注意?還有啊,那個人,那個整天比你還冰塊的人說什麽,兩個婚禮同一天舉行,怎麽回事啊,哎,我說你能不這樣什麽都不說,就是一個勁的低頭好不好啊,那些個奏折,我看的頭都大了,你怎麽能夠沒聲音呢?”大興國的皇宮還是如往常一樣,安安靜靜。原本屬於冷傲的禦書房現在變成了他們兩個人代工的地方,此時昊天正在書房裏麵走來走去,對著還在埋頭批閱奏章的冰辰大方苦水。
“不是說,我們一人一半的,我的就要完成了,剩下的就是你自己的。”冰辰聽著昊天喋喋不休的嘴巴,用哪種還是冰冷冷的語氣說著話,雖然話語還是冷冰冰的,可是說的話卻是多多了。
“啊,原來你是這樣想的,不行,就算是我走不了,那你也別想走,還有這可是無情交給我們的任務,你那麽快就解決了,是不是在糊弄啊。”昊天聽見冰辰原來是這樣的想法之後,也趕緊的跑去整理奏章,可是那張嘴巴確實沒有停下來,依然是帶著挑釁的語氣對著冰辰說話。
“閉上你的嘴巴,完成了這些,還要訓練刺殺堂,你當我真的閑著?”一挑濃眉,微微抬頭看著昊天,麵對著昊天是一副嚴肅的態度。
“好好好,我知道了,知道了,我好好的整理就是,整理好這些,我也要去弄無情交代的那個什麽結婚大典,哎,真是命苦呀。”聲聲抱怨,一聲接一聲的從禦書房傳出來,他們兩人不知道此時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某人的監視下。
“也不知道主人中意他們兩人中的那個做皇帝。”冰蛇在房頂偷看偷聽著這一切,當然這是屋內兩人完全感受不到的事情,一個千年的。妖。精。在偷聽,你能感受的到麽?那是決定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