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開講,老劉頭竟然先流出眼淚來,吸氣擦了擦眼淚後才繼續緩緩開口。
“我和狗剩兒都不是寧域人,我們的家鄉在東藩一個叫做喜來的小村莊,村莊雖小但是很美,村裏人祖祖輩輩安樂的生活在那,怎知一場突來的災難………東藩新主景皇帝弑兄奪位,在繼位之前育有一子,之後就再無子嗣,所以對這太子寵得是無法無天。其子不但相貌及其醜陋,心更是陰狠至極,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十五年前,太子才十二歲,遊玩時路過喜來村,相中了村莊的美麗,非要把村莊變成他遊戲的騎獵場,村裏人自是不允,這畜生竟然………竟然下令屠村………當時狗剩兒他娘把他藏到了稻草堆裏,而我當時隻是昏死過去逃過了那一劫。醒來之後,除了看見稻草堆邊已成癡傻狀態的狗剩兒,全村老老少少六十九口,全都………全都………死了………!”
老劉頭此時已經是泣不成聲,秋果果聽後心裏也跟著感覺難過。
“劉大爺,對不起,讓您想起那麽傷心的事,沒想到那啞巴這麽可憐………”
“啞巴?姑娘,狗剩兒可不是生出來就是啞巴的,他以前可是個很健康很聰明的孩子,可惜村裏出事以後就不會說話了,可憐呐!”
“不是天生的啞巴呀?難道是得了自閉症?或者是受到強烈刺激而造成的?”
老劉頭不明白秋果果說的都是些什麽意思,隻是用懇求的目光看著她。
“姑娘如果真的能讓狗剩兒待在身邊那可真是他的福氣,這娃子六歲起跟著我,十多年了,吃的苦受的罪………唉,別說了,我這把老骨頭也沒用,隻能是給他口飽飯吃,知道他經常被人欺負,卻無能為力呀,今後狗剩兒就麻煩姑娘照顧了!”
“劉大爺您老可別這麽說,要是沒有您,他還不一定能活到現在呢。放心吧大爺,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他,絕不會再讓人欺負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