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廖然心中隻有一個信念,今日無論如何,不要再讓秋果果處於險境,因為他無法接受再次看到她那空洞的眼神,無法接受再次聽見她那慌亂無助的哭聲,有他在,今日就算舍了自己的性命也要護她的周全。
大雨還在無休無止的下著,似是在為這一場生死的搏殺增添背景音效一般,於雨中的兩把鋒利的兵刃在激烈的碰撞著,於雨中的秋果果揪著一顆緊張的心,看著這一場生死的較量。
廖然雖然和溫卓是師兄弟,也是習武多年,可是他畢竟未曾經曆過戰場,缺乏了真正實戰的經驗。雖然暫時可以與白衣殺手打成平手,卻也隻能是多於守,而少於攻,在實力上和白衣殺手比起來很明顯的居於弱勢。突然間的一個大意,便被白衣殺手在肩頭處劃出了一道深深的血口,鮮血瞬時間噴薄湧出。
輕瞄了一眼自己的傷口,廖然隻是微微一皺眉,並未在意,可是那一直緊張著他的秋果果卻是心疼的落淚了,不禁顫聲的喊著他。
“然………然………”
聽著秋果果帶著哭腔的喊著廖然的名字,白衣殺手輕揚起唇角,露出更加冰冷又殘忍的笑,那種表情似是越看見別人痛苦他便越是興奮般。一時間玩心大起,他忽然減弱了對廖然致命的攻擊,而是變得招招對準廖然那剛剛被劃傷的肩膀,在那條胳臂上又劃出了數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那些傷口湧著血水,沾著雨水,猙獰恐怖,讓人看著觸目驚心。
由於胳臂上的道道深可見骨的傷,使得廖然的每一次用力都會由傷口處傳來鑽心般的劇痛,他強自忍耐,但腳步還是不由得變得有些不穩,他忽然感覺到暈眩,眼前一陣一陣的發黑,胸中也似有什麽在翻湧,向後踉蹌了數步,後背撞到了一棵大樹上,身後有了支撐廖然才沒有倒下,秋果果急忙跑過去扶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