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素白是他從未更改過的顏色,白色在月光的映照下更顯得淒冷,陰鬱。
正享受孤獨的他忽然間被一聲突響的問話而打斷。
“兩次出手都未能殺了她?為什麽?”
陰狠的話語出自於一位眉如遠黛,眸若秋水,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花一般的女子口中。
白衣人沒有回頭看向說話的女子,而是將壺中的酒一飲而盡,之後微微的眯起了眼睛,言語中的冰冷勝過他那一身素白的顏色。
“你的任務托的太久!”
女子聞聽圓睜鳳目,手指緊握成拳,情緒無比的激動,衝到白衣人的眼前怒吼著。
“你不殺了她有她一直阻礙著我怎麽可能順利接近大將軍?接近不了大將軍我又怎麽可能順利拿到那張圖?我還是那句話,必須先除掉她!”
輕輕吐出一口氣,白衣人將眼光停頓在窗前的一朵嬌弱的玫瑰花上,心中卻浮現出了一張嬌美動人的臉蛋兒,形象深刻,揮之不去。
他的心忽然被什麽碰撞了一下,生出異樣的感覺。
“哦?如果我不想殺呢?”
女子的情緒更加激動了,她哆嗦著被氣得有些顫抖的身體,伸手指向那白衣人。
“你說什麽?不想殺?哼,別怪我沒有提醒你,你可別忘記了是王派你來協助我的,也是王給你下達命令殺了她的,你竟敢違抗王?難道你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了嗎?你真是………”
女子的吼叫聲嘎然間止住,白衣人瞬間掐上了她的脖子,女子還未說完的話被這突如其來的威脅而生生卡在了喉中,那一張絕美的臉
也因為那隻手狠勁的力道而漲紅,女子趕忙驚慌的伸出手想要去掰開那隻如鉗子般的大手,卻掙紮著而徒勞無果。
白衣人的眼睛泛著陰狠的光,又充盈著絲絲的血紅,他一字一頓清晰無比的聲音飄進那掙紮的已經明顯無力的女子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