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想怎麽死?嗯?想怎麽死?”
“主子,查出來了,是太子!”
“是他?”
聽了暗衛調查出來的消息,武文天狠狠的吃了一驚。
低頭陰沉著臉一一掃過跪在地上的仆人們,用劍尖一指。
“你們可還有話說?”
看著那具身首異處的張墩子的屍體,王嬸頭一個跪地爬到武文天的腳邊,不停的磕著頭,口中不住哀嚎的懇求著。
“饒命啊!少將軍饒命!老奴是冤枉的,冤枉的………確實是太子府的人將那位姑娘送過來的,還特意叮囑老奴要那樣對待姑娘!請少將軍您明查啊,老奴真的是冤枉的………”
“求少將軍饒命!求少將軍饒命………”
眾仆人齊齊磕頭,懇求武文天的饒恕。
聽了王嬸的話,武文天的火氣越來越大了。
“太子………又是那個該死的太子………處處與我作對也就算了,這次竟然折磨到果果的頭上!他是怎麽知道果果的?莫非是他一直在派人暗中監視於我?”
握緊拳頭,武文天提起手中的長劍轉身衝出仆人院,他身邊的暗衛緊著追了出去,一直追到府中的拱橋處才將他給追上。
“少將軍息怒,請少將軍息怒!恕屬下直言,還不是和太子撕破臉的時候,將軍切莫意氣用事壞了侯爺多年的安排!”
聽了暗衛的話,武文天終是停止了衝動,但他還是需要發泄,氣得一拳擊在了橋欄上,硬是把個雕刻其上的石獅頭給擊得粉碎,看得他身邊的暗衛膽顫心驚。
這是他自從跟在少將軍身邊多年來第一次瞧見少將軍發出如此猛烈的拳風,他隻覺得道道戾氣從少將軍的身上散出,周遭的空氣霎時間變得凝重不堪。
武文天全身所散發的氣息激得他身上的衣袍翻飛,臉色更是青得可怕!
“太子身邊那些狗奴才,我要殺雞給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