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居的外麵有著重重守衛,一切閑雜人等均不可進入,而心沅的身邊更是有武文天和裴琪的謹慎保護,想要接近她簡直是事比登天一般。
該想個什麽樣的辦法才能夠接近呢?
種種疑慮不禁壓上鋒芒的心頭,他可以肯定這心居裏的人就是他的秋果果,因為這個世界上除了秋果果不會再有人能夠寫下那些英文,創造那些新奇的發明。
可是果果為什麽會突然間改了名字?她又怎麽會成了武文天的未婚妻?她失蹤的這些時日裏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有幽雅的琴聲嫋嫋傳來,時而細弱遊絲,時而縹緲空靈。那古樸又動聽的琴聲仿佛天籟一般讓人的心頭憂鬱一掃而空!鋒芒就那樣隱在暗處靜靜的聽著。
“果果,是你嗎?”
稍頃,琴聲中一縷洞簫般柔和優雅的女聲唱起,與那琴聲相和融洽的渾然一體,讓人聽不出是那琴聲佐歌,還是應該算作是歌聲佐琴。
“剪一段時光緩緩流淌,流進了月色中微微蕩漾。彈一首小荷淡淡的香,美麗的琴音就落在我身旁。螢火蟲點亮夜的星光,誰為我添一件夢的衣裳,推開那扇心窗遠遠的望,誰采下那一朵昨日的憂傷………”
鋒芒的身體猛的一顫,那聲音………那動人的歌聲………那無時無刻不回憶在腦海,縈繞在耳畔的柔美的聲音………
“果果,我就知道是你!果果,鋒芒就在這裏,你能感應得到嗎?”
“我像隻魚兒在你的荷塘,隻為和你守候那皎白月光。遊過了四季荷花依然香,等你苑在水中央………”
一直等到歌聲停止,心居裏的燈火熄滅,鋒芒才收回那顆憂鬱的心,悄悄潛出少將軍府。
入夜,一名女子出現在天上人間大酒店。
她身材修長,臉蛋兒清麗,絲毫沒有著了脂粉的痕跡。
她香肩若削,腰如約束,延頸秀項,舉手投足都透著一種豪門貴族的優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