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涼的手指又在一瞬間扼住了秋果果的喉嚨,猝不及防的力道生生卡住了她還沒有說完的話,甚至還差一點奪走她的呼吸。
白衣人的手指扣得越發青紫,仿佛要將她給鉗碎,融入到自己的血脈中,解了他從認識她以後心裏產生的紛擾。
貼近秋果果的耳畔,白衣人的聲音卻徒然降低了溫度,冰凍三尺於瞬間道。
“真想殺了你!”
秋果果隻感覺臉漲得發熱,呼吸有出無進,眼睛更是不由自主的上翻,她撐起最後的力氣擠著話。
“你………你再不放手………就不是真想………而是真殺了我啦………”
終於重獲呼吸的自由,秋果果心裏恨著臉上卻隻能是笑著,小命在人家手裏攥著呢,不獻媚不行啊!
“嗬嗬………咳咳~~多謝大爺的不殺之恩,小女子不勝感激,那麽………”
“我叫袁成!”
“噢!袁成………呃?你也姓袁?和袁逍袁遙同姓?”
回頭看向桌邊的兩個小男孩已經不見了,估計是袁成掐住自己脖子的時候離開的,真是見死不救啊!
“他們的名字是我取的。”
“哦,怪不得!他們到底受到過怎樣傷害?是什麽人把他們嚇成那個樣子的?”
袁成優雅的躺到了**,輕輕的閉著眼睛回道。
“不關你事!”
看著袁成躺在**像是要休息的樣子,秋果果不禁火大了起來,兩三步就衝了過去指著袁成的鼻子道。
“喂!你怎麽可以躺在我的牢房裏?”
袁成動也沒動,連眼睛也沒睜一下的回著她。
“這是我的房間!”
秋果果一時啞口無言,但還是據理力爭。
“那,那你給我換一間牢房吧,如果你嫌費事倒不如就直接放了我吧,免得我會打擾了你的休息,在你府上也討饒這麽長時間了,很是覺得不好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