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果果聽著袁成的話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也許她此時不管說些什麽安慰的話都無法減輕袁成內心中的痛苦與心傷,忽然,她想起了鋒芒的童年………
看著袁成側於身側的手,那修長的手指極輕微的顫動著,臉也高高的仰起來,似是有什麽東西正在他的眼角滑落下來。
秋果果心中不禁難過,淚水也不聽話的湧了出來,順著臉龐滑下,滑入她的頸間,濕粘而沉重!為什麽,為什麽她也會隨著他一起這麽的心傷呢?
袁成的神情變得木然,轉過頭看向秋果果,秋果果向他溫柔一笑,伸出手去,輕輕的將他那冰冷的左手握住。
他的手冰冷如雪,修長的手指如玉一般的脆硬。
輕柔的握著袁成那還在微微顫栗的手指,秋果果抬頭仰望著他。
“袁成,可以聽我幾句話嗎?其實每個人都是會有脆弱的時候,我們可以成為朋友的,朋友之間是可以互相傾吐心事的,你會相信我嗎?”
袁成還是那麽木然的看著秋果果,沒有說話,隻是那麽看著。
忽然間眼前一花,秋果果整個人便被袁成摟進了懷裏。
先是一驚,隨後秋果果又歎了歎氣,將手推到袁成的胸口。
正要使力的將他拒開,卻忽然渾身狠狠一顫,隻因為他的那道雖輕,卻又是無比清晰的聲音。
那聲音一點點傳入她的耳中,又傳達到了她的心底。
“別動,小東西讓我抱抱你,這是這樣,隻要一會兒就好!”
袁成抱著秋果果的手越來越加緊,緊到仿佛不是想將她融入到他的體內,而是想要將他自己藏入到她的體內,好像這樣子就不會再有痛苦和恐懼,好像這樣子就不用再麵對任何的悲傷!
他的臉緊緊的埋在她的頸窩,被壓住的發絲貼住秋果果鎖骨上的肌膚,變得滾燙,被烙得有些麻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