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秋果果根本不讓自己去觸碰她傷口,沒有辦法,隻能是命人將所需的藥品和紗布都拿過來了,但他還是懷疑的問道。
“小東西,你自己真的能行嗎?還是讓我來幫你吧,你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怎麽行••••••”
身上的那股熱流又開始不受控製的竄行起來,看著袁成磨磨唧唧的還不快點走,心中的煩意立時生了起來,秋果果咬牙切齒,怒目吼道。
“你大爺地,你哪來的那麽多廢話?我的身體我做主,你趕緊離開,否則姑奶奶我強上了你!讓你給我生兒子!”
“呃?”
袁成以為自己聽錯了話,張大了嘴巴吃驚的看著麵目猙獰的秋果果。
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她這種駭人的表情,再也不廢話了,拔腿就走。
從來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陰冷殺手,此刻的額頭上竟然冒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天!這小東西到底是中了媚**,還是被色鬼附身了?”
兩天的時間其實過得很快,但是對於秋果果來說卻是既痛苦又難熬。
她每過一分一秒都如同是在等待著下一個世紀,她不但要挺著一波又一波侵襲的藥力,更是要始終保持著清醒,不能夠有半點睡意,這是何其痛苦又折磨人的事情!
每當藥力發作的時候,她就抱著被子在**亂滾亂翻,待到筋疲力盡困意襲來,她又得拿起匕首在自己的手心上紮一下,讓疼痛的感覺來喚回清醒。
嘴上是說過要吃飯的,可是這兩天的時間她卻是米水未沾,根本就沒有心思吃飯,折磨的都要被折磨死了!
在這兩天的時間裏袁成很忙,不但要收複阿陀力王的部落,更是要在阿布卡王那裏巧妙的周旋,以取得更多的信任。
不過晚上的時候他會坐在秋果果的門外,陪著她說說話,然後就不得已的用棉球塞住耳朵,聽她如鬼嚎一般不厭其煩的重複朗誦著一首叫做《海燕》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