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涵?一看見門口的內隻呆鵝秋果果氣就不打一處來,這個不知好歹地玩意兒,伊蓮也真是瞎了眼睛才會苦苦迷戀於他,昨天剛剛把人家傷成那樣,今個兒就又有臉來?
“哼!”
眼睛看著溫涵,秋果果重重的將茶杯摔到桌子上,引起很大的聲響。
溫涵皺眉看向她,這丫頭又吃錯什麽藥了?怎麽自打認識她的那一天起他們的衝突就沒斷過?
被伊蓮讓進屋子內,溫涵坐到秋果果旁邊,挑眉問道。
“你這茶杯可是摔給我看的?我哪又得罪你了?”
剛想要發威,卻眼珠子一轉,秋果果嘿嘿一笑,殷勤的倒了一杯茶遞給溫涵。
“大將軍說的這是什麽話呀,我怎麽可能會摔杯子給您看呐,我剛剛是在氣憤你們這個時代為什麽不過清明節?真盼望明年清明的時候我可以燒上一大包衛生紙來祭奠您!想一想我就覺得不公平,為什麽那麽多人都死了,偏偏您老還活著呢溫涵?”
“放肆!秋果果,你真是欺人太甚!”
“人?唉!這幾天我一直在感歎,要說這和某人接觸的時間越長,我就越喜歡俺們家內隻胖八戒,豬可以永遠是頭豬,可是某些人有的時候不是人呐!”
“你這話說的是什麽意思?秋果果,你這麽含沙射影的到底想要說什麽?”
“呦,涵姑姑您生氣啦?那小女子我閉嘴,什麽也不說了,您保重身體哈!”
衝溫涵吐了吐舌頭,秋果果做了個極醜的鬼臉兒。
溫涵被氣得一時說不出話來,隻能用眼睛瞪著她,坐在椅子上運氣。
伊蓮怕他們兩個真的會吵起來,忙拉住了秋果果的衣袖。
“好啦果果,不要再調皮了!姐夫,來我這兒可是有什麽事嗎?”
差一點被氣昏了頭,經伊蓮這麽一問,溫涵才想起此番前來的目的。
“嗯,是這樣的,我娘想去隱冥寺上香,問問你們可想一同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