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堅強一把拽住了正欲起身衝出去的妹妹,他的眼睛此刻也已經是血紅一片,一種做男人的天性,一種做軍人的正義感,他想衝出去救人的衝動不會比妹妹少,可是他比她冷靜,他記得他們身上有保護好兩個小孩子的責任,那是溫涵的請求,甚至有可能會是最後的遺言,他無論如何先考慮到的都應該是把兩個孩子保護好!
風中飄浮著散不去的血腥味,仿佛能夠黏貼在人的肌膚上,變成一種噬血的保護色!與夜色的掩護中,秋果果與哥哥悄然潛出城去………
城外不遠處有一座破敗不堪的寺廟,秋堅強沒有讓妹妹進入寺廟內,而是將她與兩個小孩子隱藏到了寺廟後麵的一處山洞裏。將在士兵屍體上撿來的那把短劍留給妹妹,在她無限擔憂的眼神,一再叮囑的話語中秋堅強轉身出了山洞,隨手將山洞口小心的掩蓋好,然後一個人又潛回了蘭城!
蘭城內的房屋火光四起,大火熊熊的燃燒著,已經聽不到人們的哭喊聲,到處都是正在搜刮錢財,放火燒屋的血盟部落的盜匪們,和地上那些一具具橫七豎八的被燒焦和未燒焦的屍體。
偷偷由後撲上去,扭斷了一個盜匪的脖子,將屍體放倒,抽走他手中的短刀,秋堅強一路向溫涵家的房子潛去!
“哐”的一聲錘斧相交,黑牛手中的大錘一聲碎響,被對麵一位比他還要黑上幾分,手持一對超大號板斧的男人給斷成了兩截,滿臉滿身都是血的,已經快成個血葫蘆的黑牛手持著半截錘子杆退後數步,轉頭看向屋子裏。
“爹被這幫惡人給打成重傷,娘還在屋子裏呢,決不能讓這些惡人們進屋去傷了娘!”
想到此,黑牛四顧一看,院子裏正好種著一棵小樹,但已經被牛羊啃光了樹皮,樹葉已經凋零。他一個箭步躥了過去,撇掉手中還舉著的半截錘子杆,雙手較力使勁一推,發了一聲喊,大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