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妾怯生生的指向躺在血泊裏的那封信,翎宗岱向地上看去,一個隨從已經搶步過去拿起了那封信,以袖子拭去了上麵的血跡,然後恭恭敬敬的雙手把書信奉與了國主。
翎宗岱接過信,急急忙忙展開來一看,隻見有些字已經被鮮血給浸潤了,但是好在還能夠依著那些殘餘的筆跡讀出整個字來。
信上寫得十分簡單,隻有四個字,“以殺複仇!”
“以殺複仇?”
翎宗岱的身子突然一震,憤怒地叫道。
“是他!一定是他!是秋堅強,是那個秋堅強!我知道一定是他!想不到我昨日使人去行刺,今日他便來還以我顏色了………來人,來人呐,速速給我點齊軍兵,隨我去除了他………”
“慢著,父親請您先息怒,先聽女兒說!”
翎若趕忙上前勸阻父親,將父親拉進書房,遣退所有人,這才開始敘說昨晚裏她的經曆,不過在父親麵前她當然不會說出自己被脫成個小白羊兒一般被秋堅強壓在了身下!
翎宗岱靜靜地聽著女兒的訴說,目光微微閃爍著,一直待到女兒說罷,才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在書房裏麵來回踱起步來。
“千丈之堤,潰於蟻穴。百尺之寬,毀於星火………嗯,這個秋堅強是個挺狂傲自負的人,但絕非是個平庸之輩,看來此人很難對付,留著他日後定是我患………”
“父親,您還是打算與他樹敵嗎?其實這件事是您有錯在先,人家隻是誠心誠意的來求您幫助,您為什麽要刺殺他們呢?再說他說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的,血盟部落向來野蠻殘忍,我們與邸邦城隻隔了一條江那麽遠,一旦邸邦城失守,血盟部落的下一個目標就會是我們徽國啊!女兒覺得父親還是應該好好考慮清楚事情的厲害關係,不要太在意自己的私利!”
翎宗岱沒有說話,沉默了一會兒之後笑著拉住了女兒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