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去擦,卻怎麽也擦不幹淨。
突然間他瞧到了衣衫上又濕了一處,剛一伸手就感覺到了手背上一涼,他愣住了,接著又苦笑了起來。
是淚嗎?自己竟然流淚了嗎?
輕輕閉上眼睛,意識開始逐漸模糊起來,酒壇子最終滾落到了腳邊………
秋果果一進門,撲鼻而來的便是濃濃的酒味兒,地上也是隨處可見那些一壇一壇的,已經被喝空了的碩大酒壇,房間顯得陰暗潮濕。
再往前看,牆角邊正坐著一個人,垂著腦袋,頭發散亂,整個人都彌漫著一種頹廢失落的氣息,混合著這滿屋子的醇厚酒味兒。
鼻子不由得一酸,不覺有些痛心起來。是她,是她將那個原本年輕有為,意氣風發的帝王變成了如今眼前這麽個充滿了頹敗墮落的人!
留意著腳下,秋果果悄悄向著牆邊走去,可還是不夠小心,碰到了一個空酒壇子,這響聲驚醒了正沉浸在自我世界中的武文天。
“心兒,心兒你回到我身邊來了,回到我身邊了是嗎?”
武文天充滿了疲憊和痛苦的臉上不複以往的儒雅俊美,然而他的那一雙黑瞳中卻因為秋果果的出現而閃出了無比明亮的光芒,那是因為她而出現的喜悅神情。
口中不住呐呐的叫著心兒,武文天人也已經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然後霸道的一把摟過了秋果果纖細的腰肢,緊緊的緊緊的將她摟在懷裏怎麽也不肯放手。
“你肯原諒我了嗎?不要走,不要丟下我,我錯了,我錯了,回到我身邊行嗎?我不會再那麽自私的想擁有權利了,我什麽也不要了,我隻要你,隻要有你在我身邊就好,心兒………”
“公子,公子,公子你醒一醒,快醒醒!”
“哥,哥哥,你醒醒啊,快醒醒啊,這是怎麽了啊?”
裴琪和武英兩個人被武文天趕出裏間屋子後就一直守在門外,過去了好長時間,聽見裏麵沒有任何動靜,他們便開始敲門,可是不管他們怎麽敲門都沒有得到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