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睜開眼,昨日的一切真實的閃過她的腦海,抬眼,明亮的日光耀眼的照過來。她一下子坐了起來,起的太急了,眼前有些發黑,腦中微微眩暈,半靠在結實的**,隨手一摸,木質雕花床架,冰冷而真實。
她閉上眼,眼前一片黑暗,屋外有咧咧的風聲,她睜開眼,身體和床似乎在搖晃,上下起伏,虛幻迷離……
死了? 她想叫,沒有聲音,身體僵的再也動不了。是夢吧,至少感覺不到冷了,還是因為死了不知道冷了,她苦笑著沉入了黑暗之鄉。
不知過了多久,芙蓉吃力地睜開眼睛,是被晃醒的,四處打量著才發現確實是個房間,她正躺在一張木**。這房間有些狹窄,這會搖晃的厲害,空氣裏有潮濕水汽,想到最後自己又落水,那麽應該現在應該是在一艘船上。
感受著身體各處傳來的劇痛,芙蓉這才確定自己居然沒有死。但是,眼下得情形隻怕比死強不了多少。全身上下仿佛有千萬根針在不停地紮著,如同萬蟻噬身般的疼痛,頭也昏得厲害,又沉又重,像是換成了鐵做的,她就是使出了吃奶力氣也再動不了一根手指。
“有人……嗎……”一個慌亂細小的聲音,沙啞而粗噶。
陌生的地方,陌生的氣息讓她不由的心慌,話音猶在耳邊不曾消散。
“姑娘,醒過來就好了,看來這條命算是保住了。”
聲音很蒼老,很慈祥,應該是個婆婆。隻是芙蓉現在軟的連眨眼的力氣都沒有。隻聽那婆婆漸漸走到她床前,一張平和端莊的笑顏出現在她眼前。五十多歲的年紀,眉宇間尚見年輕時的絕色豐姿,麵容慈祥。
婆婆的手指輕輕搭上她的脈門,沉吟了一會兒,低聲道:“寒氣入骨,經脈亂錯,在這茫茫洛河上能撿回一條命已是幸事,姑娘真是命大。”
芙蓉張了張嘴,想是這個婆婆救了她,不由要開口道謝。嗯嗯幾下,也未發個字出來。心裏有些慌,嗓子刮啞的疼,不會有什麽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