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看她點頭,知道她也是個知禮節的,也不多言語。
芙蓉眨眨眼睛,想想不知日後還能再見,笑了笑,試探性地說道:“婆婆醫術精湛,怎得這少主弟弟的病,為什麽不去看看,若能將他治好,那婆婆可是出名了。”
婆婆臉色一變,眼裏射出淩厲的光,直直地朝芙蓉望去。但見她眼中一片澄澈,終於恢複常態,冷聲道:“那如公子是從娘胎裏帶出來的病根,老婆子治不了。就是治得了,老婆子也不會出手搭上他們流雲莊的人。”
芙蓉吐吐舌頭,這婆婆敢情是由著性子看病的,合著對她口味了她就義不容辭,心裏多少有些慶幸,看來這趟遇難倒是置之死地而後生了。
她心念至此,也不多想,耿直道:“婆婆,醫者本就父母心,婆婆該出手相救的何況那位如公子年紀輕輕,確實可惜的很,加上他們家財定不會委屈了婆婆,畢竟病者無辜。想那位如公子自出生就深受病痛折磨,就是有再大的罪也生受了。婆婆如今袖手旁觀,見死不救,不就等於生生地掐斷了他的活路,與殺人無異。”
婆婆聞言麵色陰沉,對著芙蓉教訓道:“你這小丫頭反了,說的什麽話,好生救了你,他人就都要救啊。”說罷,她狠狠一甩衣袖,出了倉門,隻留下芙蓉一人躺在**苦笑。
芙蓉不是什麽善人,在保存自己的利益下,能救才出手。何況方才婆婆提到的那個流雲莊家事及那病者一番病史,一時竟有了憐惜之心,便向婆婆開了口。她也想到一般這樣的高人脾性都是古怪,也是奔著成則成不成則以的態度開口,現下看來是惹惱了婆婆。看她拂袖而去,想到她隻是個火爆脾氣,應該是一時氣惱,過了不久自然會好的。
果然,等她一覺睡醒,一眼救瞧見婆婆正在油燈下細細地磨著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