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閆看她低頭順目的樣子,目光閃躲,輕聲說:“即是伺候書房的陪童這個時候也該在書房候著了。”
芙蓉心歎,如今身在外鄉還是低頭吧,畢竟人家給口飯吃。於是,微微點頭,看著嵐閆走了,這才忙活著打理自己,隨著如七去了書房。
除了無聊,芙蓉找不出任何一個詞來形容現在的情形。一進書房就看到昨夜那病弱男子靜靜坐在桌前看書,見她進來,也不多話,芙蓉尷尬的不知道做什麽,隻得站在她桌前候著。如七給她使了個眼色,躬身退了出去。
他看書十分專注,似乎已經忘記了她的存在。可是她站著頭暈,兩眼發花,本就嚴寒的冬日在這屋子裏,竟然暖的如春日,一身的厚衣竟是微微淌汗。
“你要是真的無聊,就幫我抄這個吧,你的字確實要好生練練。”那少主似乎是看她無趣的很,隨意地遞過一本冊子,眼裏閃過一絲光。
芙蓉泱泱的接過冊子,她不會毛筆字,當然寫的醜,這哪是一時半會練的起來的,勉強低頭一看,原來是一本《金剛經》,一時臉上變的風雲莫測。
“不用急,可慢些抄。一本下來,你這心思就靜了。”少年語氣平和,漫不經心的說。
芙蓉聞言,手裏的書差點掉在地上,努力的保持麵部微笑,楞楞的點頭。
那書頁麵保持很好,隻是裏麵書頁有些陳舊,似經常有人翻動。拿過佛經,抬頭笑嘻嘻地說道:“奴婢這就去抄書,先下去了。奴婢這就叫下人過來伺候您”說罷,抱著佛經一溜煙地逃了出去。
芙蓉最初抄得還算認真,一張經文寫的還算工整,後麵手腳發酸,力道總也控製不好,一張紙隻留著幾個豆大的字。每日要交十張給那個少主看,少主由最初的麵不改色到後麵的麵目莫測,芙蓉心裏更是哀怨的認為還是丫頭的好,看著幾個在一旁忙碌打掃的侍女,她再一次認定抄書是個體力+腦力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