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芙蓉念念的又在房裏冥想著該如何出去。若不是如七曾經告訴過她,殺手樓的當家可能就是他們流雲山莊的當家,她也不用這麽急著逃跑。想到那日的白衣人,一身冰冷喋血的模樣,她就止不住的顫栗。
那日的血和毫不留情的殺戮似深深刻在了腦子裏,隨時都能讓它出來提醒自己,自己看到了不該看的。
那日凡是看到他的百姓幾乎都已喪命,隻是為何會放過她?芙蓉心跳的不敢在去想,變態的人總是想法不同的。何必去猜。
到了晚飯時間,嵐閆來她房裏叫她用餐。幾日的休息讓她精神好了不少,兩眼晶亮有神,盯著嵐閆看了半晌,才壓下心裏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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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七一會送幾件衣服,你試試看合不合身。”嵐閆看著芙蓉冰雪般的白皙秀臉,眉頭無端又皺了幾下。
少主對這女子怕是真的上心了,這些小事都讓他跑一趟。
隨著如七的腳步聲走近,嵐閆輕退出身。
芙蓉淡淡接過關門,隨手挑了件月白色的外衫,不明所以的看著鏡內的自己,如水的眸,嬌美的麵容,白皙冰晶的膚色,纖細勻稱的身子,在她眼裏這副長相無疑是瘦弱了些。喃喃的:“這副樣子,是幸還是不幸。”
她突然想起蘭芷似曾這麽說過。
晚上來伺候進食的正是蘭兒,她穿了件大紅色的襖子,襯得一張小臉嬌俏無比,眉眼細心地描過了,分外有神。她本就生得伶俐,如此一打扮,竟多了番大家族的貴氣。
嵐閆和芙蓉進來的時候,如冉澹也正由人推著進廳,後麵跟著身著黑衣的兩個護衛,仍是一臉深沉、冷眉冷眼的模樣。
蘭兒碎步上前朝如冉澹和嵐閆福身行禮,一起身見得嵐閆身邊的芙蓉,微微一愣,隨即淺笑道:“芙蓉,櫻園怕是也要開飯,你若再不去就趕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