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少爺身邊的下人也嚇軟了腿,要知道騙取財務也算重罪,何況還是明目張膽,誰知道一個肮髒的野孩子居然有人真給他銀子。這下若是一定要追究的話,隻怕也不得善了。
“不過,劉公子乃是富貴人家,定不會貪圖此物。想必是看著我這家丁衣著汙穢,以為是他偷了主子的東西才將他攔住。既然誤會澄清,那在下就請劉公子把我這不懂禮數的下人放了吧。”芙蓉當然不會真的逮他去見官,故做大方之舉,放他一馬。
這劉少爺怎會不明白這是芙蓉故意給他台階下,趕緊作了一揖,低聲道:“既然是場誤會,那就沒事了,沒事了。”他抬手擦了擦汗,恭恭敬敬地將錢袋遞到芙蓉手上,飛快地離去。
芙蓉回頭瞥了那孩子一眼,又看了看地上滿臉感激之色的少年,看他氣色虛弱,歎了口氣,說:“跟我來吧。”
小孩子老老實實地洗幹淨臉上的汙汁,芙蓉赫然發現這孩子竟然生得挺鼻深眼,不似中原人士。那少年則一進客棧就暈倒,確實病得不輕。
芙蓉讓那個店夥計幫忙去請了個大夫,看完了隻說感染了風寒,服幾帖藥就不礙事。小孩臉上終於露出放心的笑,一抬頭,看見芙蓉的眼睛,心中一虛,馬上低頭不敢說話。
“怎麽隻有你們兩個,家裏人呢?”芙蓉見他這樣,責備的話怎麽也說不出來,摸摸他的腦袋,柔聲問道。
“走散了。”小孩小聲道,終於抬頭看了芙蓉一眼,繼續道:“我叫達汗,他是流鑰”奇怪的名字讓芙蓉皺了一下眉頭,看來猜的沒錯錯,這兩人果然不是中原人士。隻是,為何這般落魄。
“以後不要再偷東西了,要是再被人抓住,我可救不了你。”芙蓉從懷裏掏出五十兩的銀票,想了想,又掏出幾錠碎銀子,放達汗手裏,說道:“荷包裏沒東西,你若喜歡就給你好了。你哥哥生病了,這錢應該夠你們用些日子,好好照顧他。自己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