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冉澹淡淡一笑,點頭:“沒有最好。雖說如家家訓,不得與皇室聯姻。德心公主乃德王爺的掌上明珠,你若有意於她,也算與朝中搭了關係。大哥讓我問好你的心意,若你執意於此,他定然也不會反對。”
嵐閆搖頭,麵色暗沉。
“我並無心意,我連她麵容基本都未記清。”
如冉澹好笑的搖頭,堪輿的說:“隻怕王爺現在得了信,不會這麽想。德王爺是他的親皇叔,又是皇上最信任的弟弟,手握羽林軍大權,是眾皇子競相爭取的對象。若得到他的支持,王爺定能在奪儲之爭中占得上風。所以,他恐怕會在你和德心公主這裏穿針引線,那日德王妃之舉便是明證。你若對公主全無情意,那我也好讓大哥回個信給王爺回了,省得再多生事端。”
嵐閆沒想到會這般嚴重,那日德王妃之舉確實是意外,想想也是,點頭回道:“這事是閆考慮不周,拖累山莊,還請少主代為轉告,讓家主幫閆推了的好。”
如冉澹點點頭,柔聲道:“嗯,這事還要大哥去說,我與他雖有些交情,畢竟不管家中事已久,所以你且安心啟程,這幾日注意不要再跟公主接觸,省得她又誤會。”
嵐閆麵色暗沉:“閆明白了。”
一連好幾日,德心公主都來瑞王府拜訪,德王妃又著人來梨園請嵐閆,均被他婉拒。德心公主又不好來梨園,隻得怏怏而歸。
如此一直到了正月十五元霄節,處處張燈結彩,一片節日氣象。
嵐閆第二日就要啟程去濱州,這幾日忙的不見人影。王府裏也拉了不少花燈,嵐閆讓芙蓉安排了下麵丫頭晚上可以去遊園。芙蓉本想到街上逛逛,現在卻隻得在府裏轉悠,興致不高。嵐閆見她如此,也未多說。畢竟事情多的很,加上府內不可能無一個丫頭伺候,所以任由他們在府裏鬧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