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房間,芙蓉發現自己的心情還是有些不安。
嵐閆雖然冷薄了些,不過他至少無害她之心,並答應她回頭放自己自由歸去。在鳳儲她並不熟悉,甚至說不論哪個國家她都不熟悉,在哪裏其實對她來說都是一樣。隻是這流雲山莊的複雜和現在王府裏的形式似乎都掛上了朝廷,芙蓉就不得不從新考慮自己歸屬。
畢竟,她在皇宮那幾日,是深刻體會到皇權統治下的階級製度。
想到如果突然離開,又該如何做到不動聲色。忽又想起蘭芷師父,那又是一個對自己有救命之恩的人。她對自己也是全心全意,從無防備,真誠得讓自己都汗顏。芙蓉想到此,心裏湧上一股暖意。
或許,外麵的世界並沒她想象中那個可怕,畢竟,上次那種絕殺現場,應該不是天天都有的吧。
想到那個冷凝的麵具人,那個幽深的黑瞳看著她時,渾身冰冷的感覺,她又下意識縮了下身子,如果真像如七說的那樣,這流雲山莊和那個殺手樓都是一家的,她怕真的要盡快逃了。
一時 隻覺的心頭千頭萬緒,腦中紛紛擾擾,愈發不得安寧,心思亂竄,難以控製,不安更重。
芙蓉收了心神,盤腿坐在**,依照玉門內功心決,緩緩運行。待得心情慢慢平靜才睜眼吐氣,這心法果真對身體大有異處,且她身體骨節的傷寒經過這些日子後都消下不少。,還隱隱感覺脈絡裏一陣暖意,貫穿全身,無比愜意。
芙蓉心知是心決開始起效,也不著急,這樣子下去,她身體脈絡裏的寒氣必定都能痊愈。這下運氣下來,頓覺神清氣爽,倒在**好生睡了一覺,精神抖擻地起床,已經是第二日。
嵐閆一大早就出發了,並未有人叫她。如冉澹和百裏聞都去為他送行,梨園裏隻留了幾個 下人和園丁。
芙蓉忽然想起前些日子在街上碰到的達汗和流鑰,不知那兩個孩子怎麽樣了。雖然那天留了 些銀子,但達汗畢竟年紀小,也不知有沒有被人欺負,流鑰的病有沒有好?這樣一想,心裏不由 得添了幾分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