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竹搖搖頭,笑道:“如少主久病體虛,經脈虛弱無力,你又初習醫術,把不出脈象也是正常的。不過,這並不代表就不能動手治他的病。以你師父與如少主的淵源,是一定要救的,至於這救人之法,就要靠你自己琢磨了。”
芙蓉顰眉想了想,眼睛忽地一亮,低聲道:“除了醫書,師父還留了些手稿給我,難道寫的正是醫治冉澹少主的方法?哎呀,我真笨,怎麽現在才想到,師父無緣無故怎麽會到流雲山莊船上去,定是偷偷給冉澹少主診病,她不好親自動手,便把方法傳給我,可是我竟一直沒有往深裏想。”
月竹隻笑不語,水靈的眸子又眨眨。芙蓉心中豁然開朗,眼裏也閃出了笑意,才知道方才月竹那一番作為實為打趣。待明白了事情對她好感不由大增,誠心誠意地朝月竹行了個禮,感激的聲音都有些顫抖:“芙蓉本就不敢強求師傅,不想今日有意外收獲,還多謝姑娘提醒。”
月竹微笑愜意的躺在榻上,俏皮的撇撇嘴:“你師父再過些日子就會回臨城,清風姐姐若不嫌棄就常過來陪我說說話。我這裏雖是青樓卻也清靜的很,隻是怕清風你嫌棄我這裏俗氣的。你師父現在就像隻閑雲野鶴,連我都舍得幾年不見,知道你在這,二話不說今年事情一完就往回趕。”
她瞥了眼芙蓉今兒特意戴在手上的扳指,語氣微酸,卻還是叮囑她:“玉門的信物不要輕易示於人。當今長公主是姑姑昔年的手帕交,關係非比尋常,今日她封城去梅山拜佛,若讓她遇見了見到此物,今兒肯定不會放你回去了。宮裏認得此物的舊人也不少,你若不想多生事端,還是小心點好。以後找我也罷或其他門人,隻管通報姓名就是,你師父早已將你繼任門主之事告知,不必總用信物證明什麽。”
芙蓉吐了吐舌頭,不由好奇的說:“這麽簡單,也不怕被人冒充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