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這裏自然是有事。這陣子朝中不安穩,如今的鳳帝是越做越糊塗了,若再這麽鬧下去,朝中不穩,單因這儲君之位鬧起來的爭鬥就夠百姓受的,更別說近期遼軍來犯,如今這形勢,怕不是一個和親就能解決的了。”蘭芷言語中對鳳帝無多大尊敬,聽得芙蓉疑惑頓起,卻也不好回話。
師傅的身份如何會對臨城當今的形勢如此清楚,且她似乎還打算幫撫一把,不是說玉門與皇室。。。。。
芙蓉疲累的揉下額頭,這水到底有多深,為何她身邊的人一個個身份如此詭異,對她,總有些事不能言,就連她認為最相信的蘭芷也是如此。頭疼的發緊,形勢如此的複雜,她要如何從容。
突然想到那個待自己溫和如玉的男人,他對她是否也有所隱瞞?對她,他又是如何心思?想到他的病,芙蓉還是撐起身子,正色問蘭芷:“我照師父的筆錄給冉詹換了藥,病倒是沒再發,但身子卻仍不見好轉。前日我探脈時,隻覺得他脈象微弱幾不可查,師父您看是何原因?”
蘭芷看她麵色不定,一開口卻問的是流雲山莊那個少主的病,不由盯著她的眼睛微微皺眉,問道:“什麽時候你與如冉澹這般熟悉了?。”
芙蓉微微一僵,隨即想到月竹的話,她們有家訓不與山莊之人有所牽連,這麽想著,就忐忑的看著蘭芷。
蘭芷看芙蓉麵色小心,不由緩了麵色拍拍她的腦袋,柔聲道:“那如冉詹自幼體弱多病,受了很多苦,性子是一項淡漠得很,雖不常出入外界,卻也是聰明睿智的山莊之人,手段心思難猜。如今你並未去過流雲山莊,不知裏麵的複雜。莊內的七公子均直屬他麾下,雖不當家,卻也和當家人權力是一樣的。這些年未成聽說他與誰多親近些。我雖說因為故人對這孩子心有憐憫,可礙於家訓不得救助山莊之人。那日偷上船其實是為了就近診脈,不想竟碰上了你。我常年在外行走,見過不少奇人,見你麵相乃是有福之人,而那少主性情淡漠,雖不似當家那般狠虐卻也命中帶煞,若他身體完好,怕是幾國將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