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後,汪熙偉靠在椅子上,悠閑地看著女孩一口一口地吃著麵前的香蕉船,他的臉上慢慢浮現出了微笑,等到對方全部吃完後才開口道:“地鐵謀殺案,這是你起的名字嗎?到現在為止似乎沒有任何證據表明地鐵站是第一案發現場,這案子充氣量也就隻能稱為‘地鐵懸案’。”
夏雪舞掏出紙巾擦擦嘴,不以為然地看了汪熙偉一眼,“給一件案子規範名稱其實是最沒有意義的一件事。照你的說法,地鐵如果並非第一現場,那又何必叫做‘地鐵懸案’。如果這是一件連環案的話,搞不好凶手還在城市其他地方也丟棄了屍體,等發現的時候,這名字豈不是要變來變去的了?”
“這……”汪熙偉覺得自己說不過夏雪舞,轉了轉眼珠,幹脆繞過了這個話題,“既然地鐵不是第一現場,凶手又為什麽把屍體丟在那呢,無論是毀屍滅跡還是轉移屍體地鐵都不是最佳地點吧?”
“當然,”夏雪舞點了點頭,“除非他有別的目的,也許是在轉移屍體時出現了突發狀況,也許他根本就是想……”
聽了她的話,汪熙偉左右看了看,然後壓低了聲音問道,“你的意思是他想造成恐慌?”
夏雪舞不置可否,想了一會兒才繼續開口,“很難說,大概有些人認定了‘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說不定就會把屍體轉移到人流密集的地鐵站去,”說到這兒,她輕輕歎了口氣,“唉……至於恐慌,不管是不是凶手的本意,他都製造了這種效果。”
汪熙偉點了點頭,注意到夏雪舞的眼神黯淡了下去,心想她畢竟是個女孩子,提到殺人事件難免會覺得心裏不舒服,於是安慰她道,“你放心,在抓到凶犯後,這種負麵情緒很快會調整過來的,喜歡製造恐慌的凶手多半都是很自負的人,早晚會露出馬腳被抓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