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二王爺失蹤了?你們這些奴才到底是怎麽保護王爺的?不是告訴你們要時刻呆在王爺的身邊的嗎?你們到底是幹什麽吃的?”此時,在‘陵陽朝’的金鑾殿上,數名官員卑微的弓著身子;金鑾殿上最高處的男子身著龍袍,帥氣的臉上寫滿了嚴肅和平靜;雖是年輕,但是身上散發的寒氣和霸氣以及威嚴都讓人有種無法抗拒的感覺;
“皇兄,是臣弟無能,今日這事,完全是臣弟看二皇兄心情實在差,才會拉著二皇兄參加花朝節,隻是沒想到忽然會衝出那樣粗魯的一群人,是臣弟無能,將二皇兄。。。。請皇兄派人尋找二皇兄,一切罪過臣弟願意受罰;”白浩翎大義淩然的開口;隻是剛一開口,便被化雨給擋住:“皇上,是屬下的無能,和六王爺無關,是屬下無能,沒有看住二王爺,要懲罰,皇上,請懲罰屬下吧;”
白浩翔一臉黑線的低著頭暗罵化雨腦子不靈光,自己是當今的六王爺,又是先帝最寵愛的皇子,而自己能在當今冷王爺二王爺的府邸大鬧而不被懲罰足以見證自己的力氣,想必現在把事情都攬在自己的身上,縱使是皇上,也要看太上皇的麵子不予追究;誰知這化雨榆木腦袋,竟為了不讓皇上懲罰自己把一切都往自己的身上放,想到這裏,白浩翔也不免覺得有些好笑;正當所有的大臣要開口時,皇上開口:“罷了,六弟,你也趕緊起身吧,看你們主仆的關係,朕也覺得是好事,現在,六弟,你調動你府中的人,趕緊把二弟找出來;曹丞相,浩翎也算是丞相的未來小婿,丞相也趕緊派人尋找二弟的下落吧;”男子目光依舊看著金鑾殿外,隻是口氣的明顯的針對,讓站在百官中最顯眼的地方的官府中年男人身子震
了震,趕緊邁出一步彎腰跪倒:“是,臣這就安排手下尋找二王爺;”說完顫顫巍巍的離開了金鑾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