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本是安靜的看戲,但是在那嬉笑一聲過後,再看向院中的女子,女子嘴角勾起的微笑很淡很淡,但在太陽底下卻格外的妖人,讓周圍本是看戲的各位‘戲子’也是略顯了意外;
“皇上,此時的始作俑者始終是草民,所以,草民以性命保二王爺等人的安全,草民願意接受酷刑,並且離開‘光塵城’,請皇上收回剛才六王爺等人的話;”虹無所畏懼的看著白銘辰的眼睛,白銘辰在那雙透徹的眼神中看到的到底是什麽?
“黃上,重情重義,怕是現在很少有的了,不如,皇上就此作罷吧,況且,二哥現在平安無事的回來了;更不能在這件事上多做文章,再說了,此是家宴,皇上,不是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宣布嗎?”在一旁許久的男子身著一身黑色的寬鬆束身,手中拿著一把同是黑色的羽扇,羽扇上的黑色桃花,怕是沾染了多少人的血啊?
白銘辰始終沒有開口,知道黑衣男子開口這才有所回答:“既然四王爺都開口了,朕也不好拒絕,隻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況且,皇宮重地,豈能讓青樓這種低賤草民進入,來啊,把這些不屬於皇宮的一幹人等,統統轟出皇宮,不可讓其進入;”虹怔了一下,緩緩看向白浩翎,白浩翎和白浩翔,蘭海棠雙手握得如此之緊;
聽到嚴厲的聲音的老鴇等人卻沒有掙紮,看了一眼虹:“虹啊,當初啊,媽媽,就不該把你綁了去,不然,今日的你何其風光;”虹沒有在說話,隻是輕輕起身,眼睛掃過周圍,神情裏的厭惡還有邪惡,完全暴露在周圍;所有人都縮了縮脖子;尤其是剛才開口求情的黑衣男子,還有看戲的白浩楠以及身為皇上的白銘辰,另外還有一句話就可以震懾天下的太後,東宮皇太後;眼神的冷峻,決定了以後的鬧劇;
“媽媽,我們自己走,就不必有勞皇上的侍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