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啊,這位…。大爺~嗬嗬,我看錯了……我剛才意思是說這麽好的綢緞要是穿在女子的身上就真的糟蹋了,原來大爺您是男的啊,這樣綢緞就不糟蹋了;嗬嗬~”虹尷尬的解釋,哪知越解釋越描黑;這邊的紫袍男子臉上已經由原來的笑意全然變成了滿臉的憤怒加黑線;黑袍男子更是差點笑到岔氣,這才走過來;
“卯公子務生氣,來人,把這個姑娘請上來;”黑袍男子打圓場,這才平息了賭場的氣氛;
二樓的雅間,虹大搖大擺的坐在板凳上,對麵就是剛才的一黑一紫;
“在下叫做公輸法道,這位是卯令公子;”黑衣男子最先開口;虹剛喝的茶一下子全噴了出來:“什麽,你叫公輸發呆,他叫毛領?”
“你這個女人怎麽這麽的沒有女孩子形象,明明是公輸法道,不是公輸發呆,還有,本少爺叫做卯令,不叫做毛領,另外,看清楚了,本少爺是男子不是大爺~;”卯令拍著桌子將臉送到虹的麵前,虹身子向後一傾,卯令的臉和自己不過是幾厘米的距離;
卯令這才發現原來麵前這個看上去粗俗的女子長得竟然這麽的…。可愛;臉上不自覺的紅了起來,誰知道虹竟然伸出手掐住卯令的臉上下晃動起來:“好厲害~卯令大叔,你的臉好滑好白,用了什麽護膚霜嗎?保養的好好哦;”
“噗~”公輸法道徹底無語的看著虹;突然感覺這個丫頭是不是腦袋有問題;要不就是被驢踢了;
卯令一下子打開虹的手,坐了回來,原本還在紅的臉聽到剛才那番話是徹底的黑了下來;三人就這麽坐著,天漸漸黑下來;虹坐如針氈,終於想起來現在是什麽時辰了;
“糟了,時間快到了,再不快就趕不上白皮的隊伍了;”虹此時完全是忘記了自己的任務,而白浩翔幾人也是在客棧裏焦急的等著虹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