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所有的一切都恢複了平靜,隻剩下滿街的紅燈籠在預示著昨天的事情確實發生過。
‘柔伊閣’
早就醒來的女子癡癡的看著身邊男子的臉頰,陽光微微為男子鍍上了一層金,沉睡的容顏更顯的妖嬈;
女子嬌羞的看著男子攬著自己腰肢的手,輕輕的挪動了一下,全身酸痛的無法言說;昨晚,是她這麽多年來最快活的一晚;
曹微馨這麽一動,白浩翎也是跟著醒了,迷迷的眼睛中隻看到曹微馨看著自己羞紅的臉頰再一看自己的身體,便知道自己昨晚做了什麽;
“你~;”白浩翎一把鬆開自己的手,推開曹微馨,曹微馨被這麽一推,整個人都躺在了地上,赤著的身子暴露在房間中;吃痛的叫了一聲:“王爺,您~”
白浩翎厭惡的看著曹微馨,匆匆的起身穿好衣服,然後一把拽過被子蓋在曹微馨的身上,冷冷的說到:“你,從今天起,就呆在‘王爺府’吧,如今,沒人敢和你爭位置了,你是不是很高興?哼,就算你父親造反又如何?”說完嫌惡的看了一眼曹微馨推開門大步離去;留下一臉錯愕的曹微馨;
白浩翎神色慌張的不知不覺的走進了虹所住的‘彩虹軒’此刻的‘彩虹軒’安靜的如一處盛世;甚至看不出任何有人生活的痕跡;
心中的情緒更是慌張,丟下手中的扇子衝進去,推開門,迎麵而來的不是虹的笑臉也不是虹的惡作劇,更不是虹獨特的香氣,而是一張早已泛了黃的宣紙;上麵畫著一張畫像,還有一封信;信的落款是:‘虹絕筆’!
白浩翎的身體如掏空一般
,癱在了椅子上,畫像上的女子一身潔白的裙紗,站立在葵花田中,那麽的向著太陽;
“丞相大人,不知道現在你的準備做的怎麽樣了?”一身墨色的男子玩弄著手中的玉扳指,麵前青袍的中年男子,不曾感覺到過壓力,但是麵前這個王爺是他最害怕的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