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羌雪躺在**,呆呆地望著天花板,腦海中閃過父母去世後的每一個畫麵,血流成河的悲愴以及人煙稀少的寂寥。
正當楊羌雪出神之際,門開了,一名丫鬟裝扮的人走了進來,說道,“楊小姐醒了?那就好,你都昏迷了兩天了,白衣掌門說,你的外傷都不礙事,主要還是有毒氣侵入,可能你撤出來的時候,受了傷沒有控製好,讓毒氣直入身體了。”
“是掌門救我回來的?”楊羌雪問道。
“是啊!你沒見白衣掌門那樣,可擔心你了!”丫鬟道。
楊羌雪沒有說話,隻是突然一愣,不知道她心裏再想些什麽。
“你先休息著,我去告訴白衣掌門一聲!”丫鬟說罷,便退了出去。
很快地,一襲白衣的瀟倉朔就出現在了楊羌雪麵前,問道,“感覺好些了吧?”
“掌門……”楊羌雪想起身行禮,但是,傷口的疼痛不允許她這樣。
瀟倉朔揮手,示意她不要動,然後說道,“等你能活動了,我帶你去見下我們教主。”
“嗯!”楊羌雪應道。
瀟倉朔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之後兩人都沒有說話,房間瞬間寂靜無比,楊羌雪為了緩解自己有些緊張的情緒,最終,深吸了一口氣,問道,“教主是個怎樣的人?”
瀟倉朔深深地看了一眼,沒有馬上回答。
楊羌雪呆了一下,隨後慌忙說道,“要是掌門不願意說就算了,是我多嘴了……”
這次,瀟倉朔倒是很快地開口了,沒有直接回應楊羌雪的這句話,而是開始講黑白教教主的故事。
原來,上個月,上任教主因為練武功走火入魔而逝世。
如今的教主,是上任教主的養女,年僅二十歲的琴莫霜。
“她也是個苦命的女孩子啊!”瀟倉朔緩緩地敘述道。
據說,琴莫霜出生那日,電閃雷鳴,天降白光,所以,琴莫霜的額頭上留下了一道刺眼的白痕,鄉裏一道士一口咬定此為不詳之兆,這孩子十歲以後必將因為某些原因被迫殺父弑母。孩子的父母大驚,但又不忍除去孩子,最終,養至十歲便忍痛割愛,將她帶去遙遠的地方,希望她再也不會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