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楊羌雪便隨著何殘瑟向中原出發。
何殘瑟一改初見麵的威嚴和冷漠,一路像一名姐姐似地照顧著楊羌雪,並且和她談心。
在段冰榭眼中,楊羌雪和何殘瑟有著很大的相似處。
而何殘瑟,也能在楊羌雪的身上,看到自己當初的影子。
也許,正是基於這一點,何殘瑟很自然地在楊羌雪的麵前放下了自己的偽裝。
何殘瑟其實,也是一名值得別人保護的女子。
隻是,拿起那把,她就是紫陌宮的宮主殺伐決斷,絕不留情,也絕不需要別人的保護。
紫陌宮宮主就是何殘瑟的麵具,隱藏著她的脆弱和柔情。
有時候,麵具戴久了,也就忘了自己本身的麵目了。
但是,任何人都渴望有那麽一個可以摘下麵具,卸下偽裝,以自己本來麵目示人的時候。
而楊羌雪似乎給了何殘瑟這個機會。
就連默契如段冰榭,也無法給予的機會。
“羌雪……你知道,這一次我為什麽特意要帶上你嗎?”何殘瑟說道。
楊羌雪疑惑地搖了搖頭,隨後問道,“不是因為宮主想要給我一個機會嗎?”
“嗯……這是很重要的一個原因,但是,最重要的,卻是因為我們這次要對付的那個人!”何殘瑟說道。
“那個人?”楊羌雪輕聲問道。
“還記得奉天教嗎?”何殘瑟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道。
“當然記得……”聽到這個名詞,楊羌雪下意識地一怔,但很快恢複鎮定地問道。
“這一次的事件,似乎就和奉天教有關……也許就是奉天教的教主或是操控著奉天教的幕後黑手……”何殘瑟說道。
“為什麽?”楊羌雪突兀地問道。
“什麽?”何殘瑟反問道,“你想問,我為什麽知道還是我為什麽要這樣幫你?”
“都想……”楊羌雪很自然地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