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情況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終於,還是瀟倉朔打破了這一種僵持。
“羌雪,有事嗎?”瀟倉朔不動聲色地開口道。
瀟倉朔的表現,就仿佛剛剛的事情,完全沒有發生過。
楊羌雪和段冰榭自然知道瀟倉朔的用意,也就適時地配合。
“是啊!羌雪來著倉朔,一定有事要說吧!”段冰榭接道。
終於,楊羌雪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
“我……”楊羌雪支吾道。
“不急,喝杯茶再慢慢說吧。”瀟倉朔怕楊羌雪一時間找不到話說,氣氛又陷入了尷尬,趕快遞了杯茶過去,並對楊羌雪說道。
一旁的段冰榭在心裏著實很佩服瀟倉朔。
作為當事人,竟然可以如此快速地恢複過來,而且淡定地完全一副事不關己的默然。
最後,主持局麵的,終究還是瀟倉朔。
能做到白衣掌門,果然,在各方麵都更勝一籌啊。
比段冰榭更加佩服瀟倉朔的,就是楊羌雪了。
瀟倉朔給楊羌雪的感覺又增了一分。
但是,也讓楊羌雪覺得自己離瀟倉朔更遠了。
有時候,感覺這種東西,就是這樣來來回回地折磨人。
窗外的陽光,透過窗子照了進來,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讓楊羌雪適時地放鬆下來了。
“其實,是教主讓我來找掌門的。”楊羌雪看著瀟倉朔說道。
“教主?”瀟倉朔疑惑道。
顯然,平日極其聰明的瀟倉朔,此刻卻沒能明白琴莫霜的用意。
瀟倉朔既不缺智慧又不缺心細,少的隻是女子在某些問題上的敏銳。
但是,敏感的段冰榭卻能猜出楊羌雪欲言又止的原因。
“羌雪如果有什麽不方便說的,我先回避一下。”段冰榭說道。
“冰榭哥哥,我……”楊羌雪支吾道。
“沒事的,我都理解的。”段冰榭一邊衝楊羌雪咋了咋眼睛,一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