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羌雪獨自走進房間,簡單地打點好包袱,便再次出現在瀟倉朔和段冰榭麵前。
“好了?”瀟倉朔輕問道。
“嗯!”楊羌雪應道。
瀟倉朔很認真地看了楊羌雪一眼,楊羌雪帶的東西顯然不多,但是,這一次,多了楊羌雪背上的那把琵琶。
“終於還是決定帶上它嗎?”瀟倉朔開口問道。
雖然,瀟倉朔並沒有點明是琵琶,但是,楊羌雪很快就明白了瀟倉朔的意思。
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琵琶,楊羌雪回答道,“是啊,有時候,有它在,我可以更好地讓自己靜下心來,思考一些問題。”
“這倒是,挺好的……”瀟倉朔有些恍惚地街道。
而段冰榭隻是一臉木然地站在一旁。
是段冰榭讓楊羌雪愛上琵琶的,是段冰榭送個楊羌雪人生第一把琵琶的。
但是,以後陪伴著楊羌雪的這把琵琶,卻是瀟倉朔送的,讓楊羌雪最為心甘情願彈奏的,恐怕也非瀟倉朔莫屬。
琵琶,不僅僅對楊羌雪來說十分的重要,對瀟倉朔和段冰榭也同樣富有深意。
“既然如此……”楊羌雪拿起背上的琵琶,手指拂過琴弦,接著說道,“就獻醜,增一曲給掌門和冰榭哥哥吧。”
“羌雪要彈奏?”段冰榭略略回過神地問道。
“嗯!”楊羌雪應道。
“你想彈,我們自是願意聽的,隻不過,這不是獻醜。”瀟倉朔說道。
“是啊!羌雪地技藝恐怕已經無人能及了。”段冰榭接道。
“掌門和冰榭哥哥,你們未曾認真聽過,又如何做出評論?”楊羌雪淺笑地問道。
“以羌雪的天賦和苦練,自是可以的……”段冰榭接道。
這一次,楊羌雪沒有接話,而是直接開始彈唱道,“笙歌漫舞,何談憂愁?引劍長嘯,何懼生死?黃沙飛揚,誰埋血淚?冰雪飄揚,誰葬傷痕?觸不到的心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