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有多悲傷,楊羌雪回到紫陌宮的時候,臉上已經看不出任何的情緒了。
楊羌雪又回到平常的模樣,冷漠淡然,高高在上。
“宮主……”楊羌雪剛踏進紫陌宮,彥歆就迎了上來,喚道。
“彥歆,你來的正好,這裏有件事情需要你去辦。”楊羌雪說道。
“請宮主吩咐。”彥歆行禮道。
“幫我跑一趟其它三宮,請三位宮主前來。”楊羌雪吩咐道。
“是!”彥歆應道。
三宮宮主,有一直沒有機會謀麵的碧落宮宮主夏清崖和黃泉宮宮主邵覓雨,還有十分想念的紅塵宮宮主段冰榭。
大漠四宮分別位於黑白教在大漠管轄範圍的四角,這期間距離,所長不長,但絕對不短。
四宮本身相當獨立,有個字的負責範圍,所以,平日的來往極少。
即便有,也是宮主之外的教徒,相互傳達告知。
所以,四位宮主,一直都沒有好好地見過一次麵。
這也是瀟倉朔這一次,十分支持楊羌雪這個提議的重要原因之一。
楊羌雪在心裏默默地念著他們的名字,竟然沒來由地升起一股期待。
彥歆離開後,楊羌雪回了自己的房間。
昨天,在這裏,楊羌雪還和瀟倉朔共和曲子,琵琶聲、簫聲和二胡聲,聲聲入耳,盡管曲調憂傷,人卻並不悲傷。因為,即便有千重山萬重浪阻擋,至少那一刻,楊羌雪和瀟倉朔的距離很近很近,觸手即可碰到對方。
而今天,空蕩蕩的房間裏,隻站了楊羌雪一個人。
琵琶仍在,簫與二胡早已不在。
看著倚牆躺著的琵琶,楊羌雪悲從中來,卻沒有落下一滴眼淚。
是欲哭無淚還是因為那人不在身旁,不能哭?
就這樣,楊羌雪又把自己關在房間裏,一關就是一整天。
沒有楊羌雪的召見,沒有太嚴重的事情,紫陌宮的其他姐妹們,也不管輕易來打擾她,隻能在外麵瞎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