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佑健已經幾天沒回家了,住在學校宿舍裏。家裏的氣氛因為那天的談話變得很奇怪,他不想和媽媽的關係鬧僵,先讓彼此都冷靜一下吧。至於蘇小沫,他也隻能保持沉默了。
想起那晚看到的畫麵,他還是忍不住的心痛。
沫沫。和那個男孩在一起,你很快樂吧。
現在,連站在你身後的資格都沒有了吧。程佑健把蘇小沫的照片鎖進了一個比較複古的木盒子裏,如果這樣做可以讓我不再想起你。
誰知道呢,偶爾自欺欺人也可能是個不錯的方法。
天空會讀懂人的傷悲,黑色的雲團,陰鬱的鋪卷而來。隨之,是一場大雨。校園裏,街道上,此時就是傘的海洋,傘與傘的間縫中,雨的氣勢依稀可見。
蘇小沫撐著傘,一個人走在街道上,來來往往的人群,不知道在忙碌著什麽。也許,人的一生就是在忙碌著不著邊際的東西吧,即便如此,還是有那麽多的人去奢求著遙不可及的東西,不計後果。
走到一家比較破舊的書店門口,將雨傘擱置在一邊的架子上。輕聲的走進去,看到老板在看書,就沒有去打招呼了。倒是老板剛好抬頭瞧見了蘇小沫。
“小沫,你要的書到了,在最後麵的那個架子上,要不要我去幫你拿?”書店老板很熱情的準備站起身。
“不用了,叔叔。我自己去拿就可以了,您繼續看書吧。”蘇小沫徑直走到書
店的後麵。到了指定的書架前,來回找了很久,卻沒有找到自己要的那本書。
“在找這本嗎?”眼前的一隻手裏拿著她想要的那本書。沒有去接那本書,而是把目光轉向那隻手的主人。詫異過後,眼裏什麽也沒有留下。“哥哥。”聲音很輕,但他還是聽見了。
蘇小沫心裏很矛盾,和爸爸約定好了不和哥哥來往,自己也在盡量的不與他碰麵了,可是有的偶然還是避免不了的,就像這樣的情況。其實,她很想問爸爸為什麽會那麽討厭哥哥,可是這似乎不可能做到,爸爸的態度太堅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