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宋相是徹底垮了,誰叫他和大漠的人有來往,還害得我們國家失去了不少領土,元國和大漠的關係現在可吃緊得很呀。隻是可惜了這梓惜公主,她可是當今天下傾國傾城的美人呀。”一位漢夫雙眼泛著**色的看著斷頭台上的女孩。
“你這死鬼,連小孩都不放過,她才多大呀,才十歲,還沒長開了呢,你看得出什麽。走回家,看老娘不好好收拾你。”
大雨並沒有影響菜市口看熱鬧的百姓們,今天權傾一朝的宋相就要被滿門抄斬了。
“時辰已到,斬”隨著斬牌的落地,儈子手走近了宋相。宋相跪在地上望著前方眼裏沒有一絲的不甘,他顫抖著道:“綰兒,為父對不起你,這一世你竟就這樣隨為父離開了,為父願你來世不再生在這帝王官宦之家,做個平凡的女子,過平淡的一生。”話音一落,宋綰隻感到父親炙熱的鮮血濺了自己一身,她輕輕顫動了一下身子。
宋綰一襲白色單衣沾滿了她父親的鮮血,她跪在地上,單薄的身子似乎隻要輕輕一觸碰便會倒下去。
她閉上眼等待著死亡。她覺得死肯定很痛,等待的也是無盡的黑暗吧。她再沒有了往日的嬌氣與傲氣,有的隻是冷若冰霜空洞的眼神。
從出生,她就集萬千寵愛於一身,五歲第一次進宮就被皇上封為梓惜公主。五王爺端王是那麽的寵她,太子雖對她冷冷的,可是總會在她遇見麻煩時幫她。但從一個月前,被關入大牢那一刻起,她便無人問津了。他沒有來,連最後一麵都沒有見她。
大雨瞬間就把刀上的血跡衝刷得一幹二淨,儈子手一刀揮下,白衫徹底被染成了紅衣,如忘川河旁曼珠沙華糜爛盛開著般的刺眼。至此名動天下的美人便成了過去式。狠心的皇帝連個全屍也不給她。帝王永遠都是無情的,有情了,便會有弱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