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喜客棧裏,牟梓汐一身墨綠男裝,紫冰規矩的站在她的身側。
一身灰袍,手裏擁著美女的李大人開口道:“沈將軍這位是。”
男人打量了牟梓汐一番。
沈驚鴻起身笑道:“瞧我這記性,來,給各位大人介紹一下,白鈺,白公子。”
牟梓汐雙手抱拳道:“在下白鈺,餘州白玉行分行行主。”
銀灰頭發的劉大人驚訝道:“沒想到這白玉行的行主竟來了景城。”他甚是謹慎,這沈將軍在朝堂裏不依靠任何人,怎麽又會來向他們示好,隻怕這是場鴻門宴。
牟梓汐笑道:“我家主子說景城有發展的前途,便要我來走一遭。這臨州如今已是死城,各位大人能逃出來實屬萬幸,在下敬兩位大人。”說完,她一口喝完了杯裏的酒,嘴角竟冷了幾分。好酒,竟比宮裏的許多酒都好上幾成呢。
“好酒,沒想到這翠濃酒竟能在景城喝到。”牟梓汐似是享受的說道。
李大人哪有劉大人想得那麽多,脫口而出,“公子自是不凡,這翠濃在宮裏都是難喝上的。”
牟梓汐拍拍手,紫冰便奉上了托盤裏的東西。
李大人一看這托盤裏的玉器,自知是價值不菲的,都說這白玉行的玉器是這天下最上乘的如今一看更是讚歎不絕,“這莫非是相傳的殤離。”
透明泛白的玉鐲晶瑩剔透,玉的中間卻含有如血般的豔紅。這鐲子給人的感覺就是悲涼
。
牟梓汐看著李大人眼裏的精光,又看了看盤裏的東西道:“李大人要是喜歡便拿去吧,算是在下的一點心意。”
劉大人這下可坐不住了,“這白玉行出名的可不止這殤離吧。”
牟梓汐看在眼裏,嘴角微微一動,“不錯,白玉行的權礫也是不錯的。”如她所說權利,權礫,這就是代表了身份權利的玉扳指,翠綠的扳指沒有摻雜任何其他的雜質,入手微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