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梓汐盈盈走向了女帝。女帝坐在龍案前手拿奏折,悠悠開口:“西涼來犯,朕派了睿王做大將軍,前去塞外,我軍大獲全勝,兩天前班師回朝了。”
牟梓汐站在女帝左邊為她研著墨,“姐姐就不怕睿王兵權在握,更難控製嗎?”
女帝點了點頭,放下手裏的折子,起身往窗門走去。牟梓汐上前扶著她。
“我有過思慮,也考慮過讓沈將軍去。可是留他在帝都也許會更危險。”
女帝轉身握住了牟梓汐的手,“汐兒,這趟齊國之行你的謎底揭開了嗎,牟家的仇你報了嗎?”
牟梓汐搖搖頭道:“謎底不在齊國,而是大漠。隻是我對大漠一點也不了解,我隻知道睿王是太上皇與大漠女子所生,然後就一無所知了。對於牟家之仇,我終是下不了手。甚至讓自己,讓身邊的人都陷入了險境。”
“姐姐,我終讓你失望了。”
女帝給了她溫馨一笑,“汐兒,你沒有讓任何人失望。知道先皇愛你什麽嗎?他愛你的善良,即使你哥哥和我要你變成無心之人,可你終是有心的。”
“從明日起,跟我一起上朝吧。”
牟梓汐點了點頭,“汐兒侍候姐姐安寢吧。”
女帝搖搖頭道:“你退下吧,吉祥會伺候我的。”
牟梓汐無奈隻好退了下去。與吉祥擦肩時,她狠狠的瞪了自己一眼,而牟梓汐卻視而不見的離開了。
還是九曲長廊深處的雁亭,牟梓汐再次回到了原點。站在亭裏,望著山下的皇城很多東西都變了,她也變了。昏迷的幾個月,她知道,是女帝不願她醒來,想讓她傷好了再醒。她在這期間時而清醒,時而恍惚。她做了很長的一個夢,可是夢醒,卻又忘了夢裏的內容。隻是夢裏呼喊她的聲音還猶在耳畔,那麽生動。
“天這麽冷,你怎麽在這山上呀?”端王的出聲讓牟梓汐轉回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