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一間草屋吸引了牟梓汐的注意。她輕腳朝它走去,生怕驚擾了這裏的寧靜。
嚴嵩本能的伸手攔在了她的麵前道:“娘娘,讓我先去瞧瞧吧,萬一有炸呢。”
牟梓汐掩嘴“撲哧”一笑,“我說嚴統領,這大白天的,誰會來山頂,況且我功夫也不賴,不會有事的。”她饒過了他的手臂,繼續往前走著。
站在草屋前,她伸手輕輕推開了門。木門發出“嘎吱”的聲音。明亮的光線瞬間照射進了屋子。她並沒有提腳進門,而是站在門外觀察起了屋子來。
屋子被人收拾得很幹淨,屋內沒有床,隻有一方木桌與四張方凳。
桌上放著瓷白的茶壺,茶杯卻隻有兩個。
嚴嵩見狀也放下了心,他道:“娘娘進去坐坐歇息吧,臣在這裏等著就好。”
牟梓汐本想讓他一同進屋,可想了想便沒有這樣做。一個大男人這點苦都受不了怎能成大氣。
她跨門而入,瞬間她身後的門就被關了上,隻是光線卻沒有因此而暗下來。牟梓汐警覺的往四周看去,竟見木桌前坐了一位白發男子,他身後站著一位童仆。
她皺了皺眉,她覺得她似乎在哪裏見過他們。她的手裏還捧著靈鳥,本在嚶嚶鳴叫,可這時的它們竟沒有再發出任何聲音,似乎它們感覺到了來人散發的壓迫感。
白發男子拿起茶杯倒滿了茶,率先喝了一口道:“這裏,你不記得了嗎?”
被他這樣莫名的問道,牟梓汐楞了一楞,“你是誰?”
“我是誰,你難道不知道嗎?”
“你認識我嗎?”
“我認識以前的你。”
“能告訴我,以前的我是什麽樣子的嗎?”
“既然不記得了,便不要憶起得好。就此生,好好的活著便好。”
他挑了挑眉又道:“坐下喝口茶吧。”
此人的聲音很是威嚴,雖說得雲淡風輕,可聽的人卻覺得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