縷縷秋風襲來卷起了塵埃,卻怎麽也卷不起落葉,原來地上沒有落葉。初秋,烈陽還在,泛黃的枯葉還頑強的抓著樹枝不肯放手。
牟梓汐慢步在東宮偌大的花園裏,阿淺永遠都是靜謐的陪在她的身邊,不攀談更不會多說一句話。
“你與林夏怎麽認識的,難道你也是季元澤的人?”她從不願意喚他太子,因為那樣很生疏,何況這裏沒有外人。
“回娘娘,阿淺不是太子的人,隻是那時候與林夏姑娘有緣一同受訓罷了。”
“既然你不願透露,我也不會勉強你。你不是也說過嗎,總有一日我會知曉的。”她平淡的說著,沒有一絲的語氣。
東宮的花園極大,她們走了好久了,卻還是沒有走到頭。
不遠處女子嬉戲的聲音隨風傳了過來,牟梓汐放慢的腳步,卻還在往前走著。
今日她穿著一襲月白長裙,長裙上點綴著許多紅暈,如春天含苞待放的桃花,可惜這已經入秋了。
“喲,姐妹們快瞧呀,那是誰呀,不是咱們太子爺新娶進門的太子妃嗎?”一位穿著緋紅衣裳的女子率先開了口,語氣裏帶著絲絲挑釁。
“我可是聽說,太子爺好些時日沒去儲汐殿了,芸姐姐,太子是不是在你哪呀?”
那紅衣女子稍稍紅了紅臉,羞澀的點了點頭,卻也遮不住她滿臉的得意樣。
牟梓汐聽著她們的對話,揚起了嘴角。在遠處她看不真實她們的模樣,模糊的樣子卻也能看出她們的美麗,嬌好的身段也是上乘的。
她走至湖邊停住了腳步,亭裏的侍妾還在竊竊私語,可聲音卻可以入牟梓汐的耳裏。
她淡淡開口道:“這東宮委實有許多不懂規矩人,見著身份比自己高的也不請安。”她雖語氣淡淡卻又透露著威嚴。
“隱公公,按照東宮的家法該怎麽處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