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所言甚是,那麽,姑娘來地獄給本閻王作下手如何?”楓軒嚴嘴角輕抿,似笑非笑的看著笑得在地上打滾的趙媚卉,雙眸卻是清冷的沒有一絲溫度。
“不,不用了。”趙媚卉識趣的擺擺手,強忍著笑意,仿佛自己是大慈大悲的觀世音一般的說著,“閻王爺的好意,本姑娘心領了!我怕我去了,就再也沒有您閻王爺的出頭之日了。”
“嗬……本王不在意。”楓軒嚴淺淺一笑,將視線投向漸漸平靜的池水,話題一轉,眸底一絲危險劃過,“皇嫂為何如此想不開,難道真被本王說準了,僅是苦肉計?!”
“什麽苦肉計?!我本來想下來了,就是被你給嚇的,害的我小命差點都沒了。”趙媚卉瞪了瞪楓軒嚴,沒有好氣的說著,撇過頭,留給楓軒嚴一個不屑的後腦勺。
“哦?原來是被本王給嚇的,那本王倒還罪過了,隻是……”楓軒嚴眯著眼睛,死死的盯著趙媚卉,勾唇一笑,卻笑的十分清冷,“皇嫂為何站到圍欄上去,難道是為了自盡?”
“咳咳……”
被猜中心思,趙媚卉裝模作樣的捂著胸口,猛咳了一聲,眼神有些飄忽,不敢看著楓軒嚴的雙眼,支支吾吾的說著,“才……才不是呢?我明明就是上去看風景的,怎麽會是自盡,嗬嗬,王爺你想多了!”
“哦?看風景?本王還不知道,在涼亭之中,還能這樣觀看風景呢?”楓軒嚴邪魅的笑
著,視線有意無意的隨著趙媚卉的舉動而動。
“哎呀,王爺你不覺得冷麽?這天氣啊,說涼它就轉涼了,還真沒一點預兆,真的是啊!王爺,本宮身子有些不適,先行告退了,再見!”
趙媚卉起身,懷抱著雙臂,搓了搓,嘖嘖著。隨後話題一轉,趙媚卉連跑帶爬的往回跑去。小憐尾隨其後,對著楓軒嚴福了福身,便連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