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複清白思出宮
晨光破曉,一絲光明射向趙媚卉的眼裏,長長的睫毛像扇子一樣輕輕扇動了一下,然後,睜開了雙眼。
動了動酸痛的身體,趙媚卉蹙眉,忍痛起了身。揉了揉太陽穴,趙媚卉眼角一瞥,便看見了身旁熟睡的楓郡晗。昨晚的場景一幕幕展現眼前,趙媚卉雙手握拳,咬牙切齒的對外喊著,“來人!”
話音剛落,宮門大開開來,小憐和小何子走了進來。隻見趙媚卉和楓郡晗兩人皆在鐵籠裏,同樣穿著白色褻衣,衣帶漸寬,大把白皙的皮膚透在空氣中。
趙媚卉頭也不回的說著,“把皇上帶回去,昨晚的事,誰也不準多舌。”
“遵命。”小何子尖細的應允著,走進鐵籠,將楓郡晗‘打包’架起,朝著宮門外走去。邊走邊暗想著,為什麽不可以說?這後宮裏頭,誰不是得了聖寵就到處炫耀,唯恐天下不知似的,怪,真怪!
路過小憐的身旁,小何子壓著聲音,湊到她耳邊低聲說著,“昨晚的事,希望你不要說出去,否則•••••”
小何子點到為止,抬起腳,頭也不回的走出了養心殿。小憐緊緊的咬著嘴唇,小何子的話,她懂。她不是一個多舌的人,自然不會到處宣揚,隻是•••••
苦了娘娘。抬起頭,看著迷茫的看著遠方,不再說話的趙媚卉,小憐淚眼朦朧,心裏一陣刺痛,轉過身,輕輕的帶上門走了出去。
她現在需要的,就是安靜。
半日過去了,楓郡晗也蘇醒了過來,還特意的下了一道聖旨,稱其案情明了,皇後無罪釋放。至於芬貴妃,身懷皇子,為避免再次出現意外,被楓郡晗下令不許外出,自然,這也算一種變相的禁閉吧。而趙媚卉,則帶著一身傷回到了盼帝宮。
不同的是,自此,趙媚卉變得沉默寡言,常常看著一個東西發呆,有時候坐在庭院中,能夠呆上一整天。沒人知道為什麽,當然,除了那幾個置身事內的人。